“吏部之宝”的印信,一并交到萧煜手中。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刘疽扶起萧煜,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这吏部可是咱们大燕的要害衙门,陛下将此重任交给殿下,足见对殿下的期许啊。”
“有劳刘总管跑这一趟了。”
萧煜客套了一句,将圣旨和印信交给身后的陈宣海。
“父皇将如此重担交给我,我只怕才疏学浅,有负圣恩。”
“殿下您谦虚了。”
刘疽摆了摆手,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道:
“殿下,陛下还有一句口谕。”
萧煜眼神一凝。
刘疽的笑容依旧,声音却压得极低。
“陛下说,让殿下今日先去吏部将差事交接妥当,晚些时候,待处理完手头的事,再进宫一趟,陛下有话要单独跟您说。”
单独?
萧煜心中闪过一丝疑惑。有什么话不能在朝堂上说,非要私下密谈?而且还特意嘱咐“办完事情”再去。
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尽管心中疑窦丛生,萧煜面上却丝毫不露,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孤知道了,替我谢过父皇。”
“奴婢一定带到。”
刘疽目的达到,不再久留,又客套了几句后,便带着人告辞离去。
送走了刘疽,萧煜拿着那枚尚有余温的吏部大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知道,这场大戏的第二幕,终于要拉开帷幕了。
“常胜。”
萧煜转身,看向一直默立在旁,如同雕塑般的护卫。
“末将在。”
常胜上前一步。
“前几日,董大学士他们送来的人,都到了吗?”
常胜立刻回答。
“回殿下,都到了。按照您的吩咐,陈大人已经在东宫旁边的‘致远居’,买下了一处庄园,将他们都安顿下来了,一共三十七人,个个都是饱读诗书的青年才俊。”
萧煜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休息了三天,也该够了。”
他将那枚沉甸甸的吏部大印在手中抛了抛,动作写意,眼神却无比认真。
“既然人手已经就位,那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