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往上?那得有多少?
这位太子爷,到底想干什么?
但他嘴上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点头哈腰。
“有,有!都在库房里存着呢,殿下稍等,老臣这就让人去搬!”
“不必了。”
萧煜摆了摆手,指了指身后那群跃跃欲试的年轻人。
“他们,会自己去拿。”
“从现在开始,把吏部所有存放官员档案的库房,全都打开。”
萧煜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父皇要我剔除朝堂上的蛀虫,我自然要全力以赴。”
他转身,对着董青云的儿子董方,袁兴铭的孙子袁浩等一众年轻人,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诸位,干活了!”
“把库房里,全国范围内,所有县丞以上官员的卷宗,全部给我搬出来,进行归类整理!”
“所有人,都听好了!”
萧煜的声音在巨大的公房内回荡,清晰而有力。
“我要你们按照以下几个类别,把这些卷宗分开!”
“第一类:在一个地方任职超过五年,没有任何升迁,也没有平调记录的,把他们的卷宗,单独放在一起!”
“第二类:在某个地方任职不到三年,就因为所谓的‘政绩卓著’而得到提拔的,把他们的卷宗,也给我找出来!”
“第三类:卷宗考评上,每年都受到御史弹劾,或是被地方上报过劣迹,却依旧安然无恙,甚至步步高升的,这些人的卷宗,更要仔细筛选!”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类!”
萧煜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能穿透那堆积如山的卷宗,看到其后代表的一个个地方的民生疾苦。
“去查各地的户籍、税收、粮产等历年记录,对比官员任期。”
“凡是在任上,治下百姓的日子过得越来越难,户籍流失,田地荒芜的,不管他的考评写得多么天花乱坠,都给我把他的卷宗挑出来!”
“这几类人,全都给我找出来!”
“我要一个一个地看,一个一个地查!”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他带来的年轻人,还是吏部原本的官吏,所有接触到他目光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