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企图造成父皇“病重”的假象,逼迫自己这个太子不得不火速回京,从而踏入他们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
而在这条回京的路上,魏王萧乾和晋王萧云,则联手唱了一出好戏。
魏王出人,动用他在虎豹营和兵部安插的棋子,负责具体的截杀行动。
晋王则在暗中策应,许下承诺,负责稳定军心,做好事败后的收尾工作。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一个主攻,一个策应。
这三个所谓的“好兄弟”,目标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先把自己这个碍眼的嫡子太子,从储君的位置上拉下来,最好是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然后,他们再关起门来,慢慢争夺那个空出来的宝座。
算盘打得真是震天响!
只可惜,他们千算万算,还是让自己逃脱了。
“呵。”
萧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韩泰被这声冷笑吓得一个哆嗦,以为萧煜要反悔,连忙哀求道:
“殿下……我知道的……全都说了……没有半句虚言……求殿下信我……”
萧煜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在这个已经彻底丧失斗志的男人身上。
对于这种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他没有半分怜悯。
但,承诺就是承诺。
“孤信你。”
萧煜淡淡地说道。
“你今日所言,孤会派人一一核实。”
“若无虚假,孤答应你的事,自然会做到。”
他看着韩泰那双充满希冀和恐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三天后,孤回给你一个痛快。”
“至于你那怀有身孕的妻子,孤会派人将她秘密接走,送去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让她安稳度日,为你韩家,留下一丝血脉。”
“至于你的父母宗族……他们,注定要为你的愚蠢陪葬。”
株连,是这个时代的法则,他不会去改变,也懒得去改变。
能保下他的妻儿,已经是自己最大的“仁慈”。
听到这话,韩泰先是一愣,随即,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一种解脱和感激的神色。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在刑架上做出一个叩首的动作,喉咙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