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晋王府。
萧云身着一袭锦袍,正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伪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焦虑和阴沉。
南城那边的动静,他早已通过自己的眼线,知道得一清二楚。
从萧煜下令封锁南城,到发现那处民房,再到刚刚传来的消息——萧煜以葫芦巷为中心,将方圆百米画地为牢,并且开始清空所有居民。
每一步,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萧煜已经锁定了那三人的大致范围。
他也知道,那三个蠢货,离暴露只剩下时间问题了。
“废物!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萧云低声咒骂着,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火盆,炭火滚落一地,烫坏了名贵的地毯。
就在这时,一名心腹幕僚快步从门外走了进来,神色紧张。
“殿下!”
“怎么样?!”萧云猛地抓住他的衣领,急切地问道。
那幕僚指了指窗外南方漆黑的夜空,声音发颤。
“刚刚……南城方向,有信号。”
萧云的瞳孔骤然一缩。
是她们!
是她们在求救!
她们,终究还是撑不住了。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萧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很清楚那个信号意味着什么。那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的最后手段。
一旦这个信号亮起,就意味着她们即将暴露,而他,必须在她们被活捉之前,做出决断。
萧云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但随即,又被一种狠厉的决绝所取代。
他松开幕僚,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地对角落里一个如同影子般侍立的黑衣人下令:
“动手!”
那黑衣人身形一动不动,似乎有些迟疑。
“殿下……真的要现在就动用‘黄雀’吗?”
他的声音干涩而低沉。
“那可是我们花了无数代价,才在禁军左营安插进去的一颗钉子。此人原本是留作大用,一旦动用,必然暴露……”
“为了区区三个南疆人,值得吗?”
“值得吗?”
萧云猛地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