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闪失,哪怕只是一点轻伤,他这个太子,就会立刻背上“罔顾君父安危”、“图谋不轨”的骂名!
老三、老四那些人在朝中的党羽,一定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用唾沫星子把他淹死!
到那个时候,就算他抓住了刺客,也百口莫辩,甚至连这太子的储君之位,都保不住!
好一个阳谋!
逼着他萧煜,不得不咽下这口窝囊气!
“殿下!”
常胜见萧煜沉默,急得眼睛都红了。
“闭嘴!”
萧煜猛地转头,厉声呵斥打断了常胜。
他的眼神冷厉如刀,死死盯着常胜,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道:
“你以为孤不想抓人吗?”
“这是陷阱!是冲着孤来的政治陷阱!”
“现在哪怕前面是金山银山,孤也必须立刻转身!”
常胜浑身一震,看着萧煜那严肃至极的神情,终于反应了过来,惊出一身冷汗。
“属下……属下愚钝!”
萧煜转过头,深看了一眼那几座民房,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不甘。
但他很快便掩饰了过去,转头看向那名传旨的内侍,高声喝道:
“父皇有难,孤身为人子,理当万死以赴!”
“晏尚书!”
“臣在!”
晏青赶紧上前。
“你立刻带领刑部和大理寺的人,维持南城秩序,安抚百姓,不可生乱!”
“常胜!”
“属下在!”
“你带东宫卫率的十几个心腹留下来。”
萧煜压低声音,快速吩咐道:
“禁军必须全部撤走,但你的人留下。给我死死盯着这几座院子!”
“能把那三人留下最好,若是留不下……”
萧煜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狠绝。
“若是留不下,就算了!切记,不可强求,更不可暴露自身,不要出事!”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孤还是太子,这笔账,早晚能清算!”
常胜心中一暖,他知道殿下这是在顾惜他们的性命,当即重重抱拳。
“属下遵命!定不负殿下所托!”
萧煜不再犹豫,翻身上马,拔出腰间佩剑,直指北方。
“所有禁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