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皇。”
萧煜站起身,垂手而立,目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萧政。
“外面的火,灭得如何了?”
萧政终于放下了奏折,抬起眼皮,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萧煜。
“回父皇,儿臣已调派南城全部禁军,分三路扑救。火势虽猛,但未伤及要害,预计再有一个时辰,便可完全扑灭。”
萧煜回答得干脆利落。
萧政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你今晚在南城,动静闹得挺大。”
萧政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朕听说,你把南城封了,还挨家挨户地赶人?”
来了。
萧煜心中一凛,知道正戏开场了。
“回父皇。”
萧煜抬起头,毫不避讳地迎上萧政的目光。
“儿臣在追捕那三名从天牢逃脱的南疆刺客。”
“哦?”
萧政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
“抓到了吗?”
萧煜咬了咬牙,如实回答。
“差一点。”
“就差一点。”
“儿臣已经识破了他们‘金蝉脱壳’的诡计,将他们逼到了葫芦巷最后的几座民房里。”
“儿臣正准备收网拿人,结果……”
萧煜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萧政。
“结果,皇宫就走水了。”
大殿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父子二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萧政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他那张威严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所以,你觉得,这火是谁放的?”
萧政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敲在萧煜的心上。
萧煜知道,这是一个送命题。
他可以说出老三萧云的名字,可以说出老四萧钺的名字。
但是,没有证据。
在皇帝面前,没有证据的指控,就是构陷兄弟,就是党争!
萧煜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儿臣不敢妄言。”
“但儿臣知道,这绝非天灾,而是人祸。”
“有人,不想让儿臣抓到那三个活口。有人,怕那三个人落入儿臣手中,吐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