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命!”
秦渡之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重重一拱手,转身便要去取账册。
“等等。”
萧煜叫住了他。
“记得,动静闹得大一点。孤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东宫行事,光明磊落,经得起任何查验。”
“臣,明白!”
秦渡之眼中精光一闪,领命而去。
萧煜的目光,又落在了张玉庭身上。
“张玉庭。”
“臣在!”
“我答应过豫州的百姓,要给他们送去新式的农具,帮他们尽快恢复春耕。”
“这事,工部那边,有什么动静?”
张玉庭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愤慨。
“回殿下,工部右侍郎白自明一直以‘图纸繁复,工匠不熟’为由,拖延曲辕犁的生产。”
“臣前后催促了不下十次,至今,连一架像样的成品都没见到。”
“图纸繁复?工匠不熟?”
萧煜冷笑一声。
“我看是他们的心,不熟吧。”
他看向张玉庭,语气不容置疑。
“你,也立刻去工部。告诉徐越洪,孤以豫州钦差的身份,命令他们,十日之内,必须赶制出第一批五百架曲辕犁,发往豫州。”
“告诉他们,这是父皇的旨意,是朝廷的国策!耽误了豫州春耕,就是耽误了国之大事!”
“他们若有异议,让他们明日早朝,当着文武百官和父皇的面,亲自来跟孤说!”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
张玉庭只觉得胸中郁气一扫而空,整个人都挺直了腰杆。
没错,太子殿下是钦差,代表的是陛下!工部敢阳奉阴违,就是抗旨!
“臣,领命!”
张玉庭同样行了大礼,快步退下。
大殿之内,只剩下了陈宣海。
他看着太子殿下雷厉风行地连下两道命令,精准地打向晋王和齐王势力的软肋,心中既是钦佩,又有些疑惑。
户部和工部都安排了,那他们吏部这边呢?这才是重中之重啊。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萧煜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的身上,只是那目光,比之前更加深邃。
“陈宣海,他们两边,都是敲山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