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也不等皇帝开口,便朗声说道:
“父皇,白马津渡口原守将程光谋逆伏诛,其位不可久悬。”
“原副将袁泓,在儿臣斩杀程光之后,迅速稳定军心,并率部众跟随儿臣修堤筑坝,转运粮草,功劳卓著,且在军中素有威望,足以服众。”
“儿臣保举袁泓,接任白马津守将一职!”
“河南郡原刺史,贪赃枉法,延误防疫,已被儿臣就地正法。”
“原郡丞岳鹏,为人勤勉,熟悉郡务,在后续的防疫和重建工作中,调度有方,尽心尽力。”
“儿臣保举岳鹏,升任河南郡刺史!”
“另有,荥阳县令孙敬,原武县令赵启年等……此几人在疫情最重之时,不畏生死,亲赴一线,组织百姓,稳定秩序,当赏!”
“儿臣保举……”
一个又一个名字,从萧煜的口中吐出。
从郡守到县令,再到一些踏实肯干的佐官、小吏。
每一项保举,都有理有据,功绩清晰,无可辩驳。
晋王和齐王一派的官员听得是心惊肉跳。
他们发现,萧煜提拔的这些人,几乎全都是原先官场上不起眼的,甚至是被排挤打压的边缘人物。
这些人,没有派系背景,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在这次豫州大灾中,真正做了实事。
而现在,萧煜将他们一个个从泥潭里拔了出来,给了他们梦寐以求的官位和前程。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豫州官场,将彻底成为太子萧煜的铁板一块!
他用雷霆手段清洗了旧的利益集团,又用封官许愿,迅速建立起了只忠于他自己的新班底。
好狠的手段!
萧政静静地听着,不时翻看两眼手中的名单,脸上看不出喜怒。
直到萧煜说完,他才缓缓合上奏疏,目光投向了吏部尚书刘清源。
“刘爱卿。”
“臣在。”
吏部尚书刘清源连忙出列。
萧政将那份名单随手一抛,奏疏轻飘飘地落在了刘清源的面前。
“太子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
皇帝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名单上的人,即刻录入吏部档册,任命文书,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