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站不住。
她按着太阳穴:“我只是一时冲动,是乔婉先伤害的我,她夺走了我的幸福。”
裴寒声言辞冷厉:“可你的幸福与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生命之上的,这是错误的,是犯罪!”
蒋纯芷一脸不敢置信地摇摇头。
“你变了,你以前会维护我,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无条件相信自己。”
“因为我没想过,你会那么坏!坏到我都认不出你了你。”裴寒声言语里透着失望,对蒋纯芷说,也像是自言自语:
“人应该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包括我自己。”
他说完,打开车门要走。
蒋纯芷抓住车门,挡在男人面前,哭着哀求:“不要走,寒声,你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我错了,我再也不做那些事情了,求求你,原谅我。”
“从今往后,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裴寒声抓起蒋纯芷的手,力道大得能把她的手腕捏碎,疼得她放开手,下一秒,就被推倒在了地上。
她哭着:“你就这么绝情,还是说,你已经爱上乔婉,要与我划清界限,证明给她看?”
裴寒声扫了眼蒋纯芷,面色铁青:“如果我真的绝情,你连取保候审的机会都没有,如果你再犯一次,我保证,会把你送上刑事法庭,谁都救不了你。”
说完,他坐进车里,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汽车扬长而去,消失在冷酷的夜。
蒋纯芷掩面痛哭,她现在声名狼藉,前途毁了,爱情也抛弃了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站起身,朝着家门口的大理石柱子,一头撞了上去,额头上破了个大洞,血流如注。
孙安慧从里面跑出来,看着眼前一幕吓得大叫,母女两个抱头痛哭。
“裴寒声呢,他不是过来陪你了,我现在就叫你爸给裴家打电话,叫他们把婚事赶紧定下来。”
蒋纯芷空洞的眼神填满了绝望:“妈,就是他把我送进去的,那个在背后帮乔婉的大人物,就是裴寒声。”
孙安慧大惊失色,又惊又惧:“怎么会,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那你们的婚事……”
蒋纯芷虚虚勾了勾唇,笑容缥缈无力。
裴寒声对她,只有愧疚与责任,可她做尽了坏事,把这点好感也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