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来啦,新鲜出炉的山楂糕,酸甜解腻,孕妇吃了保准好好吃饭,先生,你要几个呀?”
“全部打包好了。”裴寒声从皮夹里抽出全部的现金,夹在指间递给老板娘:“不用找了。”
“哇塞,三千六百块耶,老公,这位先生真大方,咱们赚到啦。”
老板娘把钱塞进包包里,像个小女孩一样,站在糕点铺老板身边,被宠爱的女人身上有种涉世未深的纯真。
老板在一边包装糕点,抬眼看着裴寒声:“你今天忽然就叫我想起前两年经常来我店里买桂花糕的姑娘,也是大半夜了,下着好大的雨,说她先生发烧了,一整天没吃东西,买点桂花糕回去试试看。”
裴寒声神色闪过一抹错愕,凝着老板:“那姑娘,是不是姓乔,很瘦,很漂亮。”
“对对对,她姓乔,我还有她微信来着,我记得那时候她朋友圈会发一些和他先生的日常,后来就什么也不发了,最近应该是在卖红酒,小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挺好一姑娘,她先生真有福气。”
老板点开手机微信,拿给裴寒声看。
就是乔婉的头像。
裴寒声心里被阵阵失落袭来,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无力地勾了勾唇:“她先生没福气。”
老板不认同:“谁说的,她先生有她这样的妻子,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别说了,给我。”裴寒声再也听不下去,心口像被密密麻麻的细针扎,伸出手接过糕点,往车上去。
他把糕点放在副驾驶,找到一盒烟,咬在嘴里,点燃,狠狠抽了一口,烟雾把堵在心里的难过压下去。
抽着抽着,眼眶有些热,他掐灭烟,启动汽车,往医院去。
他拎着糕点去了住院楼,看了眼乔婉的病房门口,站在原地,把糕点拿给手下:“送进去,看她吃不吃。”
手下接过糕点,如释重负松了口气:“裴少,太太吃饭了,吃的山楂排骨。”
裴寒声点点头:“哪家的?”
“不是外面卖的,是亲手做的。”
“谁做的?”
手下声音有点小:“那小子一直在病房守着,傍晚才走,然后拎了个保温饭壶来了……”
裴寒声神色逐渐冷沉,没听手下汇报完,抬脚走到病房门口。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