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州沉默片刻:“她叫我有结婚的冲动,感情的事情,说不清的。”
“你自己都稀里糊涂的,以后要怎么驾驭女人?怎么给傅家培养当家主母,还有培养下一代。”
“为什么一定要驾驭,我的女人,不需要驯服,是用来宠爱的。”
傅知渊沉了声气,没说什么:“丁香,我累了,回房间吧。”
不拒绝的态度,就是答应了。
比预想中的顺利太多,傅远州松了口气,双方家长这关都过了,这门婚事没什么阻碍了。
“傅先生,你今晚让我失望极了。”
孟越心站得笔直,高高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傅家与孟家婚约在先,你却要娶别的女人,把我们孟家当做什么了?”
傅远州转头看向孟越心:“婚约可以缔约也可以取消,你大可以对外宣告是你甩的我,然后寻找你的幸福。”
孟越心哼了一声,满是自信:“如果我不答应,就要和那个女孩公平竞争呢?”
傅远州面无表情:“我劝孟小姐别自讨苦吃。”
孟越心晃了晃手上的玉镯子:“你们傅家的传家宝,只传儿媳,已经戴在我手上了,你想结婚,先过我这关吧。”
说完,她故意走到傅远州面前,裙角擦身,香气缭绕,走出了傅家的别墅。
……
翌日。
乔婉恢复得很快,能下地走路,这一胎要比怀小宝时要轻松一些,已经可以恢复工作了。
刘阿姨做的饭她吃了不少,心情也变好。
点开日历算算日子,冷静期进入倒计时,只剩一周的时间了。
说不上难过或者开心,她的情绪在这件事上拉扯太久,只剩下长舒一口气的释然。
咚咚咚,有人敲响了病房门。
乔婉回过神来:“进来。”
“裴太太,你好,我是裴总的律师,来送离婚协议的,你过目一下,如果没问题就签字吧。”
“我们签过离婚协议了。”
“这是裴总重新拟定的,之前的那份你净身出户,对你太不公平,这一份增加了财产分割的条目。”
乔婉接过协议,翻开细看。
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清晰具体,写了足足十页。
看得出来,裴寒声有在很认真考虑离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