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绝不会找这种人合作,他还不想因此给自己惹上麻烦。
可现在,南玉泉忽然消失,不再缠着自己。
比被纠缠更不安令人不安。
南玉泉失控了。
是谁做了什么?难道是南溪给他钱了?
“不可能。”季随年猛地挂断电话,两只手撑在办公桌上,一缕额发急躁地垂了下来:“不可能,南溪的性格刚硬,她不可能会无赖服软。”
再说……
季随年握紧掌心,安慰自己:“南溪丢了高薪工作,现在在法律援助中心挣不了几个钱,她那种性格……不可能伸手找陆执要钱。”
也就是说南溪看似风光,实则手中根本没钱供南玉泉压榨。
“那会是谁?”
一个名字在心中缓缓浮现。
季随年的神色骤然变得阴沉恼怒,不安化作浓烈的恨意,翻江倒海。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道出那个名字:“陆执,又是陆执!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找到的撒手锏,他谨慎抉择之后才敢动用的人,最后却被陆执无声无息摆平了!
这只会显得季随年无足轻重,显得他整个人都无法在陆执面前掀起水花,更别提在他面前找麻烦的资格。
陆执用这种不屑一顾的方式,让季随年直白地看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凭什么!
他不管是对宋暖,还是对陆执,皆积怨深厚:“凭什么他们这种人衔着金汤匙出生,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一切,天大的麻烦好像也无关紧要。”
“凭什么他们高人一等。”季随年阴沉地挤出一句。
他缓缓抬起头,露出通红阴鸷的眼尾,嫉恨心熊熊燃烧。
几乎将他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有人敲响房门,季随年猛地回过神来。
他厌恶地丢开面前文件,压下强烈的愤恨。
再打开门,仍是如沐春风的斯文模样,诧异挑眉道:“沈小姐?你来做什么。”
沈渺渺疑惑地下意识蹙眉。
总觉得面前的季随年不太对劲。
但想到自己的来意,她跺了跺脚压低声音催促季随年:“马上就要开庭了,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你找的那个张律师……就是个三流货色,她怎么可能打得赢南溪!”
纵然是沈渺渺万般不服气。
也不得不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