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都甘愿对南溪和颜悦色……凭什么!
张漾咬牙低声质问南溪,说道:“你少得意,我知道是陆家帮你打赢这场官司的,对不对?要是没有陆家你什么都不是!”
这话毫无根据,南溪也并不在意。
反倒饶有兴趣地说道:“如果这么想会让你好受一些,那么可以理解,我想,张律师进入传盛之后,季律师一定没有对你提供过帮助吧。”
见张漾更为气急败坏,南溪做出惊讶的模样捂住嘴:“我随口一说而已,该不会真的什么都没有吧?季律师难道不肯给你分配一个轻松的案子吗?”
她同情的摇摇头,遗憾到:“跟着季律师却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反倒被当枪使,将这么一个必输的案子交给你,我都要心疼你了。”
口中说着心疼,南溪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摇了摇头,满不在乎的转身离开。
离开张漾的视野之后,南溪淡淡收起笑意。
除了故意气对方以外,说实话,南溪对张漾的处境毫不在乎。
两人归根结底,从始至终都是张漾一厢情愿。
回到家之后,陆母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她默默吩咐保姆将沈渺渺的房间收拾出来,以后沈渺渺不再是陆家人。
但直到晚饭时间,陆母仍然兴致不高。
草草用完晚饭之后便借口上楼休息。
南溪这时看了一眼陆执,陆执无声点头,支持道:“去吧。”
南溪叫住陆母,主动说道:“妈,时候还早,您能陪我出去散散步吗?”
陆母诧异回身,错愕的动了动唇瓣。
既惊讶又感动,挤出一抹笑道:“好,时候还早,我早该带你在周围逛一逛的。”
名义上的母女两人相伴离开家门,背影间,再不见之前的剑拔弩张。
一场庭审之后,两人的距离也无形中靠近许多。
一路无话,南溪默默将陆母带到了一处已经荒废的小花园。
这里先前是周围孩子们的活动中心。
现在已经荒废,杂草无人搭理,原本小型游乐场一样的设施也被荒野占据,埋没在草丛中。
南溪却看起来熟门熟路,惊喜的试了试秋千。
露出一抹幼稚的笑容晃了晃,邀请陆母坐在旁边:“还是结实的,您试试,您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