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那句话之后,两人彻底陷入沉默。
南溪背对着陆执,抱着文件的一双手逐渐收紧,几乎听不到呼吸的声音。
她担心泄露出任何不平稳的情绪。
一派如常的笑了笑,淡定说道:“真的没什么,案子结束之后我能休息几天,这段时间太累了。”
“或许才会状态不太好。”她欲盖弥彰,打了个哈欠含糊道:“该回去睡了。”
陆执抬手握住南溪的手腕,脱口而出:“南溪——”
南溪惊呼一声,双脚一崴,没留神身体直直的向后倒。
陆执瞳孔骤缩,连忙上前,掌心用力扣住南溪腰肢将人带到怀中,一只手护着南溪的脑后。
带到两人站稳之后,南溪整个人贴在陆执怀中。
身后,满是安稳可靠的凌冽气息。
陆执微微蹙眉,第一时间垂眸问道:“伤到没有?”
他蹲下身,检查南溪的脚踝。
南溪慌忙收回脚,看着陆执落空的手,心中又莫名的一空。
仿佛也跟着失落。
她抿唇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我没事。”
陆执眸色沉沉,蹲在南溪身前,抬眸审视着南溪不自然的脸色。
无形中握紧掌心,失望的问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当真没有要对我说的?”
“……”
南溪下意识避开陆执锐利锋芒的视线。
她无声无息伸出手,两手环抱,靠在陆执怀中。
陆执浑身微僵,眉心皱的更紧,扣在南溪腰间的手僵硬的轻轻落在她身上,哑声开口:“南溪?”
这是她第一次投怀送抱。
却是为了遮掩她的秘密,直到此刻,仍然不愿意让自己知道那些困扰。
南溪枕在陆执怀中:“……你别问了,真的没事,我会处理好的。”
也不会让那些事,干扰到陆家的平静。
……
一夜无言。
谁都默契的不去提及昨夜插曲,好像南溪说了无事发生,便可以假装没有任何意外。
陆执照常送往南溪上班。
这次仍然不见南玉泉在暗中堵门,南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一颗心再次高高悬挂。
她清楚南玉泉并非知足之人。
一个月的基本开销不够南玉泉挥霍,更别提他嗜赌。
这么一个不定时炸弹忽然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