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见慌乱逃窜的灾民。
省去了初期整顿乱象的麻烦,众人皆是松了口气。
这一次,明恒没有在外别院落脚,直接带着一行人住进了州府衙门特意腾出的院落,进出议事、对接灾情、调度人手都方便许多。
刚安顿妥当,明恒便匆匆赶去前厅,与孟州太守会面议事。
临行前,明珠叫他帮忙查看一下孟州境内的阵法大概在什么地方。明恒应了。
这石头阵法没邪煞阴气,明珠想要追查有点难,但是只要有这种玩意存在就一定会有人见到过。
问官府是最快的办法。
主心骨一走,院内瞬间清闲下来。
沈括天生闲不住,刚歇了片刻就浑身不自在,趁着众人不备,手脚麻利翻墙出了院子,美其名曰探查周边环境、摸清城内情况,实则就是贪玩好动,忍不住出去溜达散心。
院子里安安静静,只剩明珠、赫连硕与一直默不作声的谢十七。
明珠没多耽搁,取出自带的药箱,照常去赫连硕的房间为他换药、按摩眼部经络,帮他疏通淤堵血脉,养护受损的眼目。
屋内氛围静谧温和,指尖轻柔按压在赫连硕眼周穴位上,力道均匀舒缓。
半晌,赫连硕忽然压低嗓音,带着几分试探,轻声开口打破了沉寂:“这几日,你怎么不跟你那小侍卫说话了?”
明珠指尖一顿,有些哭笑不得:“咦?赫连小将军,你如今怎么也跟沈括一样,爱打听闲事了?”
“不是我爱打听。”赫连硕浅浅勾了勾唇角,语气格外坦诚,“就是察觉不对劲,想问一句而已。他惹你生气了?”
他早就发现两人之间的怪异氛围了。
那日夜里,小院格外安静,他眼盲之后,听觉愈发敏锐,远超常人。
那日明珠去谢十七房里施救、争执说话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知晓谢十七当夜毒发剧痛,明珠倾力救治,可从那夜之后,两人之间就彻底变了味道。
明珠待谢十七,彻底成了全然的敷衍疏离。
平日里视而不见、默不作声,唯有谢十七主动开口问话,她才会淡淡应答一两句,语气平淡冰冷,再也没有从前的温和纵容、随口嗔怪。
是真心冷淡,不是寻常赌气。其中的差别,旁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