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连忙侧身躲过快要掐上她脖子的双手,那中年妇人瞬间失去平衡往前栽去,跌倒在地上。
“二赖子他娘你这是做什么!白雪同志可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邓栽禾气急地朝刘翠香怒吼。
然后看向一旁的小男孩和一个很瘦的妇女道:“狗蛋,你们娘两把你奶奶扶到一边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那妇人却害怕得往后退了一步,不敢过去。
白雪也终于知道要害她的人是谁,她走到刘翠香面前,沉着脸冷声质问:“你说我害了你儿子,我怎么害的?”
刘翠香想到那个在家不知道被水冲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二赖子,冲着她大声怒吼:“就是你害死了我儿子,要是你当时肯劝劝他和我们一起上来,他就不会留在家被水冲走。”
不等白雪有什么反应,其他人听不下去冷声呵斥:
“刘婆子,人家白雪同志都已经给大家提醒了,是你儿子自己不肯走。”
“就是,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大家都在往山上走,他硬是要挑刺,怪得了谁?”
刘翠香没有听进这些人的话,或者该说她根本不想听,只是一味地大声责问:
“就是这个女的错,她当时要是多劝劝我儿子和我们一起走,我儿子就不会有事。”
“你明明知道会发生水灾,我儿子都站在你面前了,你竟然见死不救。”
在场的好些人听到这番话竟然沉默了,还神情复杂地看向白雪。
安柔和邓秀兰几人忍不住想开口骂回去,都被白雪拦住并朝他们点点头,“没事,我自己处理。”
她活了两辈子还第一次听过这样脱俗的道德绑架。
“啪”
她二话不说上前给了刘翠香一巴掌:“怎么样,把你脑子里的水扇匀了吗!”
“如果我没记错,你儿子就是刚刚那个带头说不撤离的吧,那我想问大家,当时那人说不撤离的时候你们是不是也想跟着?”
“所以看清楚,谁差点害了你们,谁救了你们!”她冷眼看向那些人,直到他们神情愧疚地低头,白雪才收回目光。
“还有你儿子,我都说了不想死的走,他是听不懂吗,还是你这个娘没有教过!”
“再说了他都在和我对着干,我凭什么苦口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