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松了下来,赞许地看向白雪:“不错,没想到你这个年轻的女娃娃还有这样的本事。”
周围的人也都纷纷侧目,谁也没有想到,这位抗洪立功的军属,根本不是传闻中的草包。
霍铮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陈诗柔站在一旁,手脚都有些发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暗含几分审视。
方才是她口口声声断言白雪不会外语,现在反倒显得她无事生非,蓄意捣乱。
外宾已经开始参观营房,白雪专心跟在一旁做翻译,从容应答外宾提出的各类基础问题,根本无暇顾及一旁脸色难看的陈诗柔。
陈诗柔脸色苍白站在原地,进退两难,留下来显得格外尴尬,直接走掉又不甘心。
她万万没有料到,自己本想让白雪当众出丑,反倒反衬出白雪的出众,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参观间隙,廖直瞥了一眼还逗留在一旁的陈诗柔,面色严肃:“这里是外宾参观现场,不要在这里逗留,退到外边去。”
被当众提醒,陈诗柔脸上火辣辣,咬着牙,只能狼狈地转身退出接待现场。
她回头远远望着白雪从容和外宾交谈的身影,嫉妒快要让她脸上挂不住那温婉的笑。
凭什么!白雪为什么连这个都会?!
抗洪救人拿荣誉,如今还能在外宾面前大放异彩,博得部队领导的赏识。
她攥紧手心,指甲掐进掌心,心底的怨恨越积越深。
而接待区里面,白雪有条不紊地完成翻译工作,外宾对部队的装备、训练情况提出不少疑问,她都一一转述
霍铮看着身边侃侃而谈的少女,只见她脊背挺直,沉静从容,在一众军装男人中间,格外耀眼。
接着,观摩实弹射击、刺杀操、连队生活。霍铮作为骨干军官负责演示科目。
赢得了满堂喝彩。
晚上,廖直在礼堂为外宾准备了招待晚会,由文工团表演节目。
礼堂里面灯火通明,桌上摆好了罐头、小炒、瓶装果酒,是部队能拿出来的最高规格。文工团的姑娘们身着整齐演出服,预备表演歌舞节目。
白雪作为临时翻译,也被安排随同入席。
这么大的阵仗,消息很快在整个部队传开,礼堂里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