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伙潜伏在车上。”
众人都神色凝重,这节火车就像是一个移动的牢笼,不好施展。
凶手混在数百名乘客中,就像埋了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难。
“那个被抓住的人有没有招供什么?”霍铮想看看有没有突破口。
孔佑:“那人从头到尾,他嘴里只喊自己是个人报复,没有同伙,身上只搜出少量现金,没有信件,没有可以指向幕后主使的证据。”
霍铮沉吟片刻,沉声下达命令,受伤的左臂不敢大幅度摆动,只能用右手做手势:
“第一,增派两个人死死守在外宾包厢门口,包厢门缝、玻璃窗全部盯牢,不许任何人靠近。”
“第二,通知乘警,让他们从这节车厢开始,向两边逐步排查,核对全部乘客车票情况。”
“但是要注意分寸,”霍铮又补充,“普通乘客不能强硬搜身,只可核对车票盘问,不能惊扰太多人,避免引起大面积恐慌,更不能落下话柄被外人抓住做文章。”
这次外宾护送,一举一动都被盯着,稍有差错,就会被放大成外交风波。
“明白!”孔佑立刻转身下去安排。
白雪眉头紧锁,沉声提醒:“对方清楚我们会提防包厢正门,第二次动手,很可能不走过道。”
她目光扫过包厢墙壁上方的通风口,还有包厢的小玻璃窗,“说不定会从窗户、通风管道想办法。”
霍铮颔首,眼底冷厉:“我也是担心这点。”
战士们被安排分散开来巡逻,乘警则逐个核对乘客车票。
夜里大部分旅客睡得迷迷糊糊,被叫醒核对车票,免不了满腹牢骚,车厢里到处都是细碎的抱怨声。
就在这时!
“哐!”一声响,来自外宾包厢外侧那扇小小的玻璃窗。
有人在外面!
火车车厢外侧,另一道黑影扒住车厢外壁扶手,手里攥着一根铁棍,狠狠敲击包厢玻璃窗!
火车玻璃窗不是防弹玻璃,只是普通加厚车窗,根本经不住这样的敲击。
包厢内的外宾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发出一声惊呼,连忙离开窗户往门边退去。
“不好!”
霍铮在包厢外看到里面的情形,连忙拍门,想让里面的外宾把锁扣打开。
那人根本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