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没人注意,白雪连忙偷偷从空间拿出一块一米八的大床单,散开后拿给前面两个战士:“撑起来!盖他身上去!”
几人全都愣了一下,就连那个撒石灰的男子也定住在那,犹豫是要继续撒还是撤退。
他看了看被保护在后面毫发无伤的外宾,心一横,打算孤注一掷,把手里的所有石灰朝他们全部撒出去。
但是前面的两个战士已经拿过大床单高高举起,把所有的石灰阻拦在床单外。
那男子眼见已经没有了石灰粉,转身想逃。
霍铮出来刚好看到这一幕,连忙叫道:“别让他跑了!”
后面两个没有受伤的战士连忙追了上去。
很快,那男子被赶回来的孔佑拦住,抓了个正着。
白雪连忙对那两个为了保护他们,手上和脸上被撒到石灰粉的战士道:“你们赶紧拿床单干净的那面擦掉身上的石灰粉,然后用清水在伤口处冲洗半个小时。”
她见霍铮手臂上也沾上了石灰粉,想把他带进包厢用干毛巾给他擦掉。
却突然被他紧紧抱住:“雪儿,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刚刚在包厢听到外面有动静的时候,他紧张得心都吊到嗓子眼了。
外宾和其他人都看着,白雪不好意思起来,在他耳边轻声呢喃:“阿铮,我没事,你冷静一点,大家都看着,
霍铮确定她没事后才放下心来,乖乖跟在她身边,随她去处理伤口。
好在他只是右手臂沾染了一点,受伤的那只手没被沾到,白雪带他去卫生间,从空间里面弄出水给他冲洗。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外宾已经安置在另一个包厢了,还好虚惊一场,他们都没有受伤。
没多久,孔佑回到包厢,语气凝重:“两个人都嘴硬得很,不管怎么威逼利诱都不肯说出主谋是谁。”
“不奇怪,刚刚那个敢在火车行驶的时候扒在外面动手,显然是不顾生死之徒,连命都可以不要,怎么可能说出主谋,除非有软肋。”
霍铮对这个结果一点都不诧异,刚刚扒在车窗的男子更是直接从火车上跳了下去,生死不明。
孔佑:“那就只能到京市的时候交由警察去查那两人基本情况了。”
“没想到这次护送外宾这么凶险,看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