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希望它大卖的。”夏一立即改口。
陈惊莞尔一笑,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轻声说道:“我要让所有人看到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相信很快,我们就能重新在一起了。
陈惊这段时间发现傅归寻特别不对劲,虽然他们商量是最好不见面,但偶尔也是会打个电话聊聊天什么的。但如今,一个电话还没讲几句就被匆匆挂断;有时候刚接通电话入耳便是嘈杂的音乐声,甚至又一次还能听到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陈惊再一次被挂掉电话后更加委屈了,满脑子酸气地想:韩瑜那个王八蛋!带着我家宝贝去了哪些地方!!!
我要会A市!
我要去捉奸!
你一天天地怎么不学好,光跟着韩瑜乱跑,你还记得我在海城拼死拼活工作吗?
不!你不记得了!!!
你去找小姐去了!!!
陈惊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想,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想,整个人都哀怨成了一朵小黄花。饭也吃不下了,觉也睡不好了,脑袋也更疼了。
看谁谁不爽,瞅谁谁生气。
整个工地的人都不敢轻易惹这位少爷,你说这陈少吧,整天黑着个脸,一会嫌弃工地噪音大,一会嫌弃工地灰尘多。但偏偏整天伫在这,活给自己找罪受似的。
陈惊也觉得窝囊,温觉天天守在办公室,就跟陈惊是那傻不愣登往树上撞的傻兔子一样。陈惊自然不愿意跟温觉凑一块,加上心情烦躁,只好往工地一杵,跟定海神针似的。
掐准傅归寻下班的时间,他又拨了个电话回去。
电话都快要自动挂断了的时候,傅归寻才迟迟接起来,陈惊又跟个怨妇一样念道:“你在干嘛啊?怎么老不接我电话?”
傅归寻声音听起来忽远忽近,陈惊耳朵灵敏还能听见几声酒杯碰撞的声音,他问:“你在吃饭?”
傅归寻没有回答,他像是往外走了几步,走到门外一处安静的地方才回答:“嗯,跟几个朋友吃饭。”
陈惊显然不相信,酸气溜溜地问:“哪个朋友啊?我怎么不知道?你不就跟喻旻玩得好点吗?”
傅归寻:“韩瑜的朋友。”
陈惊一听到韩瑜的名字就炸毛了:我就知道!韩瑜看上去成熟稳重,其实就带着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