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失望。
帮派跟现在的很多军阀部队一样,没什么忠诚,都靠钱来收买。没钱想让别人追随你,是不可能的。
原来茂城的靖帮依附宁雍。
那么跳过宁雍去找靖帮帮忙,宁雍还以为自己对他有意见,生出罅隙。
宁雍帮阿蕙挣钱,阿蕙再拿着这些钱去收买原本依附宁雍的人,是多么没有良心?
“我不知道有这回事。”阿蕙道。
陈淮小自然也不会误会阿蕙,轻笑道:“有什么事找宁雍帮忙,他是个热心肠。”
只能找宁雍了。
临走的时候,阿蕙问陈淮小:“……师妹她,她一直混在这里,会不会打扰师傅?”
陈淮小笑:“不碍事。她学打牌有些天赋,还不错…….”
他对柳陌印象比从前好多了。
阿蕙的心就放了下来。
出来找兆寅的时候,发现他在师傅刚刚离开的那个包厢里,看着他们打牌,看得聚精会神。
阿蕙要走,兆寅却对牌桌有些依依不舍。
牌桌上正在玩惠斯特桥牌,很考验技巧。前世兆寅教阿蕙赌博,也是从惠斯特桥牌开始的。
他估计是对这种桥牌有天赋吧?
下楼的时候,阿蕙悄悄对送她下楼的管事说,让他去拿副惠斯特桥牌给她。
她偷偷放在大衣口袋里。
阿蕙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宁雍的办公楼。
他的办公室装了四部电话,其实三部是证据公司会打来的。而宁雍正好在通话。
他看到阿蕙和兆寅,目光在兆寅身上转了一下,示意他们先在沙发上,等他讲完电话。
过了一分钟,宁雍放了电话,笑着问:“阿蕙和廖大少怎么有空过来玩?”然后又问阿蕙,“是不是厂里有事?”
她最近办厂,大家总以为她是因为厂里的事而奔走。
阿蕙就笑着说了句不是。
她想和宁雍私下里谈。
宁雍的秘书就把兆寅带了出去。
阿蕙把姜锦华的情况,简单明了告诉了宁雍,请宁雍在车站安排几个得力的人,帮忙留意。
一旦遇到了姜锦华,就把姜锦华“请”到乡下的宅子里。
阿蕙昨夜画了张姜锦华的素描像,很逼真。她把素描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