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汗:
“我也不止一次跟你念叨了,山庄里勾心斗角的,没意思,还是守着果园踏实,这才是我自己的买卖。”
他往地上一坐,抓过毛巾擦脸,笑的分外轻松,跟在山庄时蔫头耷脑的样儿,完全不像一个人。
陈桂英看着他那样,叹了口气,也蹲下来。
“你做啥决定我都不反对,我就是担心你爹,好不容易松口同意咱俩结婚,你这一辞工作,说不准还会怪我,婚事指定又得往后拖。”
“没事,这事你先别往出说,尤其是我爹。”
谢永强拉过她的手,憨笑着说:
“到时候不还有你呢吗,我爹就怕你,在你面前不敢说啥,等咱们结完婚再告诉他,他也没辙。”
陈桂英好久没见他这么轻松地笑了,气也消了大半,挨着他坐下。
风刮过果树林,叶子哗哗响,四周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谢永强看着她,眼神亮了点,伸手怼了怼她胳膊,指着旁边的看护小房。
“走啊?”
陈桂英四下瞅了瞅,有点犹豫。
“能行吗?万一上来人多不好啊。”
“这果园都是我的,谁能来啊,八百年看不见个人。”
谢永强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往起拽:
“你别扫兴行不,我今天状态老好了。”
“真的假的?”
陈桂英白了他一眼,还是被他拉着站了起来。
“走走走,骗你干啥。”
“走就走呗,我害怕那事?”
谢永强笑着,把人领进了小房,木门嘎吱一声带上了。
另一边,王大拿一行人顺着山路走,进了果园走了半天也没瞅见人。
王大拿四处扫了扫,问道:
“永强人呢?这个点不应该在山上忙活吗?”
“谁知道呢,往常这个点都在地里啊。”
林辰也有点纳闷,随口说道:
“再往里面走走吧,说不定在看护房里吃饭呢。”
又往里走了几十米,渐渐能看见小房的影子了。
王大拿突然停下脚,支着耳朵听了听,皱着眉嘀咕:
“啥动静啊?谁家杀猪呢咋的?不过年不过节的。”
林辰也听见了,脸色微微一变,立马反应过来不对。
他紧跑两步朝着看护房大喊:
“永强!谢永强!你在里面吗?”
屋里瞬间没动静了。
没两秒,就听见里面一阵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