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亲口说愿意把我的东西都还给我,对吧?”
南沐沐哭着点头:“愿意,只要留我一命,我做什么都行。”
上官钰儿笑了:“这可是你说的。”
说着,她的手直接插进了南沐沐的腹部。
“呃……”南沐沐惊恐低头看向插进自己肚子的手,难以置信地看着上官钰儿:“你……”
“我在拿回我自己的东西啊。”
上官钰儿笑道:“身外之物对现在的我已经没用了,但身体之物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她脸上是温柔到让人发毛的笑意,在南沐沐的惨叫中,她掏出了自己的肾。
从活人体内硬生生取出器官,南沐沐这个当事人痛得只能哀嚎,腹部的鲜血把洁白的婚纱一点点染透,看得所有人都感觉肚子一抽一抽的疼。
上官钰儿看着自己的肾,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呀,没想到还带出了一点点其他的器官,不过没事,只有一点点而已,不像我,那是一整个都没了。”
她把取出来的血淋淋的肾放进自己体内,再次把手伸进南沐沐的腹部。
“小心肝,我来了~”
“啊啊啊,好痛……我好痛……我受不了了……”
南沐沐疼得恨不得立马死掉,台下她的家属看得面无血色,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救她,帮她。
上官钰儿取出自己的肝看了看,满意点头:“真不愧是我上官钰儿的器官,看着就健康。”
两个器官取出,南沐沐感觉自己也只剩最后一口气吊着,但她知道上官钰儿对自己的惩罚还没完。
她身上还有上官钰儿的眼角膜,她简直不敢想上官钰儿会怎么对待她的眼睛。
把肝放进自己魂体缺失的地方,上官钰儿这才低头看向瘫在舞台上要死不活的南沐沐。
“我的眼角膜……”
她抬头摸着自己空洞的眼眶:“没有眼睛的话,只拿回眼角膜好像也没用?”
南沐沐一听这话吓得捂着腹部艰难往后爬,她已经很惨了,如果再被夺走眼睛,她真的会痛死的。
上官钰儿上前两步踩住她的脚踝,居高临下对上她惊恐的双眼:“你在爬什么?”
“都是女人,怎么,我能承受的痛,你承受不了?”
南沐沐疯狂摇头:“求求你……放过我……”
上官钰儿歪了歪头:“奇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