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我不要,房子也不用你找。”她头也不回地说,“靳寒川,你好好过你的日子,别再来找我了。”
靳寒川愣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大堂的旋转门后,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握紧,又松开。
他坐回车里,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又掐了。
手机震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温小姐明天上午九点的航班,座位号已发您。
第二天一早,靳寒川去了机场。
他没打算让温礼看见他,他只是想确认她顺利登机,平安到达。
八点四十,他看到了温礼,她走到安检口,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跟这座城市告别,然后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靳寒川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安检通道尽头,才站起来离开。
回公司的路上,梁朝的电话打进来了。
“靳寒川,你在哪?”梁朝的声音沙哑,像是哭了一整夜,“南方发烧了,三十九度,你赶紧回来。”
靳寒川眉头一皱:“送医院了吗?”
“还没有,我一个人……”梁朝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回来好不好?孩子一直喊爸爸。”
靳寒川沉默了两秒:“我现在过去,你先把南方送医院,我们在儿童医院碰头。”
他挂了电话,调转车头往医院开。
到了医院,南方已经挂上点滴了,烧得小脸通红,躺在病床上,看到靳寒川进来,扁了扁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爸爸,我好难受。”
靳寒川心疼得不行,走过去把女儿抱在怀里,轻声哄着:“没事,打完针就不难受了,爸爸在。”
梁朝站在一旁,眼睛红肿,脸色憔悴。
她看着靳寒川抱着女儿的样子,眼泪又掉下来,但她这次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床边坐下来,安静地守着。
等南方睡着了,靳寒川把梁朝叫到了走廊上。
“南方的病跟离婚是两码事,你别拿孩子当筹码。”他的声音很冷,“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不会这么好说话。”
梁朝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你以为我是故意的?靳寒川,南方是我的女儿,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拿她的身体开玩笑!”
靳寒川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病房,他在医院陪了南方一天,等到晚上烧退了,才把母女俩送回家。
走的时候,梁朝叫住他:“你能不能……今晚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