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着座椅,忽然觉得很累,他想温礼,想得要命。
她假死脱身,是想彻底从他生活里消失,可他偏不让她如愿。
这个念头,支撑着他熬过了无数个漫长的夜晚。而此时的温礼,正在一座北方的边陲小城,用一个新的身份,开始了她计划中的新生活。
温礼,的确没死。
那场“车祸”是她一手策划的。
她不求别的,只求靳寒川和她之间彻底了断,如果他以为她死了,或许会痛一阵,但痛过之后,就会回归他的生活,回归他的家庭。
她不想拖累他,不想当那个拆散别人家庭的女人。
来这座北方小城,是她早就想好的,地方偏,人口少,没什么像样的医院,正缺她这样的全科医生。
她换了个名字,沈遥。
温礼也死了,活着的,只有沈医生。
小城的节奏很慢,医院不大,同事简单热情,温礼刻意低调,不跟人深交,每天穿着白大褂在门诊和住院部之间跑,忙起来就什么都不想。
新生活,比她想象中容易。
这天下午,急诊来了个病人,三十来岁的男人,捂着肚子,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同事小李推了推她:“沈医生,那边有个帅哥疼得不行了,你快去看看。”
温礼放下手里的病历走过去。男人蜷在急诊床上,闭着眼,眉头紧紧拧着,她翻了翻他的挂号单,叫了声:“顾明西。”
男人睁开眼,愣愣地看着她,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哪里疼?”温礼问。
“胃……老毛病了。”顾明西声音发虚,还不忘扯出一个笑,“医生,你看着眼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温礼没接话,让他平躺,伸手按了按他的腹部,又问了几句病史,顾明西一一答了,但眼睛一直没离开她的脸。
温礼低头写病历:“先抽个血,做个B超,别不当回事,胃痛也可能是别的问题。”
顾明西很配合,被护工推着去检查,温礼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继续忙别的。
结果很快出来,急性胰腺炎。
温礼给他办了住院手续,安排到普外科病房,又开了禁食补液的医嘱。
第二天查房时,顾明西精神好多了,躺在病床上,一只手挂着点滴,一只手翻着手机,看见温礼进来,他眼睛一亮,把手机放下,坐直了些。
“沈医生,又见面了。”
温礼戴上听诊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