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靳母病了。
梁朝打来电话时,靳寒川正在高速上,他原打算去邻市见一个私家侦探,那人声称有线索引以查到假身份证的去向。
电话铃声一遍遍响,他本不想接,可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最终还是按下接听键。
“寒川,妈晕倒了,在医院,你赶紧回来!”梁朝的声音又急又慌,带着哭腔。
靳寒川握方向盘的手一紧:“哪个医院?”
梁朝报了地址,靳寒川没犹豫,在最近的高速口调头,往医院赶。
他到时,靳母已经醒了,靠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梁朝和南方守在一旁,南方见他进来,跑过来抱住他的腿,仰着小脸说:“爸爸,奶奶病病了。”
靳寒川摸了摸女儿的头,走到床边问:“医生怎么说?”
梁朝抹着眼泪:“说是血压太高,再加上情绪激动,一时供血不足才晕倒的。要住院观察几天。”
靳母看着靳寒川,嘴唇蠕动了几下,眼里有泪,她朝梁朝和南方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我跟寒川说几句话。”
梁朝有些不情愿,但看靳母坚持,只好带着南方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母子二人。靳寒川站在床尾,脸上没什么表情,等着靳母开口。
靳母抬手擦了擦眼角,声音沙哑:“寒川,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妈?”
靳寒川没说话。
“你要查八年前的事,是不是?”靳母看着他的表情,长叹一口气,“我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听完之后,别做冲动的事。”
靳寒川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他拉了把椅子坐下,示意靳母继续。
靳母闭了闭眼,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八年前,是我逼温礼把孩子打掉的,也是我逼她走的。可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为了这个家!”
靳寒川的拳头猛地攥紧。
虽然他早就猜到,可亲耳听到母亲承认,那种冲击依然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孩子……”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当时孩子多大了?”
靳母别过脸:“五六个月。”
靳寒川脑子里轰地一声。
五六个月,也就是说,温礼走的时候,是带着满身伤和失去孩子之后的痛走的。
而他,一无所知。
“你怎么能……”靳寒川站起来,眼眶通红,“你怎么能逼她!那是我的孩子!”
靳母也哭了:“你跟梁朝是有婚约的!梁家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