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
“玉兰!”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赵玉兰抬进了医院。
四合院跟来的一群人便三三两两地散了。
许富贵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两眼发直,嘴唇干裂,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几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准备撤了。
“老许,我们家里还有事儿,先回去了。”
看到许富贵没有回应,几人推搡着走了出去。
等出了医院大门,二大妈才长出了一口气。
“我的个天爷呀,你们瞧见许富贵那眼神没有?跟要吃人似的!”
“可不嘛,换成谁谁受得了?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眼看着就要打靶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不忍。
三大妈撇了撇嘴:“要我说呀,还是许大茂自己作死。”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作妖,现在好了,把自己作进去了。”
“话是这么说,可当爹当娘的,心里能不难受吗?”一大妈摇了摇头。
二大妈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压低声音说道。
“哎,你们说,许大茂到底是怎么想的?娄晓娥多好一媳妇儿,家里又有钱,他咋就不知道惜福呢?”
“还能怎么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呗!”
“你们是不知道,许大茂以前下乡放电影,跟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眉来眼去的,许家老两口还当没看见。”
三大妈一脸鄙夷。
“这回好了,惹到不该惹的人了,那王建国是什么人?能让他白欺负了娄晓娥?”
二大妈说着,心里还有点发虚。
“王建国那小子,以前看着不怎么样,怎么现在这么厉害?你们说,他是不是在哪儿拜了神仙了?”
三大妈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
一大妈摆摆手。
“别瞎说,人家那是自己有本事,你是没瞧见,连杨厂长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听说还给上面的大领导办过事呢。”
“啧啧,怪不得呢。”
二大妈点点头,声音有点发酸。
与此同时,医院的处置室里,赵玉兰已经醒了过来。
她躺在病床上,双目无神,看起来像是身体醒了,魂没醒。
许富贵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担忧地看着她。
“玉兰,你倒是说句话呀。”
赵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