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唱。
干净,透亮,又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韧劲儿。
像山里的风,又像城里的光。
王建国坐在第三排,听得入神。
一整场,他没说一句话。
旁边的人以为他听入迷了,也没打扰。
演出结束,何雨水谢了三次幕,掌声经久不息。
不少人站起来,鼓掌鼓得手都红了。
王建国也站起来了。
他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孩,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当年那个为了几块钱满城跑着卖蜡烛的小姑娘,已经是大明星了。
王建国刚准备跟人往外走,一个工作人员走到他身边,弯腰低声道。
“请问是王建国先生吗?”
“我是。”
“何小姐请您到后台一叙。”
王建国笑了。
“她怎么知道我来了?”
工作人员笑了笑,没说话。
后台,何雨水妆还没卸。
她站在镜子前,发饰摘到一半,听见门响,猛地回头。
看见王建国的那一刻,眼眶“唰”地就红了。
“建国哥!”
她扑过来,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一头扎进王建国怀里。
还是双马尾,还是那个劲儿。
王建国拍了拍她的背。
“都国际歌星了,也不注意点形象。”
何雨水把眼泪蹭在他衣服上。
“什么歌星,我才不管。你什么时候来看我的?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要是提前说了,还怎么看到你刚才那副仙女下凡的样子?”
何雨水脸一红,捶了他一下。
“你又取笑我。”
“我这叫夸你。”
“你那叫贫。”
两人找了家还没打烊的小馆子,坐在街边。
何雨水叽叽喳喳地说,说自己怎么被星探发现,怎么出国,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
王建国就听着,时不时“嗯”一声。
“建国哥,你怎么不说话?”
“我听你说。你说话比唱歌还好听。”
何雨水脸又红了。
“你这个人,嘴里没一句正经的。”
“我说的都是正经话。”
“信你才有鬼。”
两人聊了一夜。
何雨水说,她现在主要在国外巡演,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国。
王建国说,研究所现在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