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苏绮玉就知道有戏了。
她也不恼,只道:“这宋明占的可是一部尚书的位置,他若是出了问题,还不知道会拔出多少根……”
“听闻湘王如今才入朝堂,没有多少根基……”
“听闻娘娘最近在给湘王相看闺秀?我这儿倒是有几个不错的,什么公府侯府,大儒家的女儿,只有好的给娘娘挑,哦,还有燕王殿下那边的军中将领们,想必也有女儿妹妹什么的……”
听到这,宁妃已然有些按捺不住,她娘家不过是市井泥瓦匠出身,压根没什么根基。
当年要不是她趁皇上醉酒爬上了龙床,一次便有了湘王,也得不来今日的富贵,可得了富贵后,才知道要稳住这富贵有多难。
因着她出身不高,她相看的那些高门,皆寻借口拒绝,或是她前脚才表达好感,后脚对方便和旁人订了亲。
这燕王妃可是出身高门啊,经她保媒的女子,门第必定差不到哪里去……
还有礼部,宋明倒了,礼部肯定一帮人跟着倒,即便大头叫燕王夫妇占去了,湘王总也能喝到一点汤的。
抿了口茶压惊,宁妃面上重新恢复端庄笑意,并亲自为苏绮玉斟了杯茶,“瞧你这孩子,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不就是一个丧仪吗,你只管办,若有不明白的,只管来寻本宫。”
闻言,苏绮玉笑起来,坐着又同宁妃闲话了两句方才走。
“王妃果真要抬举湘王?”玉书不明白,“拉拢宁妃的法子多的是,可若真给湘王寻了个高门第的正妃,他有了帮衬,殿下恐怕又会多一个对手。”
苏绮玉失笑,“这高门大族出身的小姐,难道就全是聪明的吗?”
“再者,一个母亲最挂心的就是自己的孩子,现下的情况,不打在七寸上,谁知道她会不会反水?”
她记得上辈子,直到自己死,湘王也没闯出什么名堂。
湘王根基太弱了,他想在朝堂站稳脚跟,除非做出什么能大涨声望的事情,或是能揽到肥差并且办得漂亮,能让人看到有利可图,可已经在朝堂站稳脚跟的嘉王晋王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多出来一个对手。
只怕湘王刚刚冒头,就会被其中一个给摁下去。
才回到坤仪宫,被她派出去的玉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