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被点燃了。
他一把抓起那把黄铜钥匙,死死握在手里。
“晚晚,你的意思是,拿这笔横财,去狙击南京的国债?”
他呼吸越来越重,眼镜片上的雾气更浓了。
“没错。”
洛清晚扯起红唇。
“明天一早开市。”
“你拿着这十万两黄金做本金,给我疯狂抛售南京政府发行的所有债券。”
“用白菜价砸盘。”
“我要让大总统印的那些纸票子,半天之内变成擦屁股的烂纸。”
洛砚舟兴奋地在原地直转圈。
他皮鞋底子在青砖上磨得“刺啦刺啦”响。
“好招!太毒了!”
他一拍大腿,裤子上的灰扬起来。
“只要国债一崩盘,南京那边的军饷就发不出来。”
“底下的士兵连饭都吃不上,谁还给他卖命打仗!”
洛砚舟两只手紧紧抓着账本,指甲都掐白了。
“晚晚,你放心,这金融战,我熟。”
“我不光要砸穿他们的国债,我还要把上海滩那些跟着大总统混的钱庄,全给挤兑破产!”
他咬牙切齿,眼底全是通红的血丝。
“老子要当这民国最大的金融巨鳄,让他们听见洛家的名字就直打哆嗦!”
霍霆霄在旁边听得直搓手。
他手心里的汗都快被搓干了,搓出一层干皮。
“他娘的,你们兄妹俩这是要把天捅个大窟窿啊。”
他大笑起来,笑声在密室里震耳欲聋。
“没成想,杀人不见血的刀子,全在你们洛家的账本里夹着呢。”
霍霆霄走到洛清晚跟前,一把将她连人带椅子搂进怀里。
他身上那股子浓烈的男人汗味儿直扑洛清晚的鼻子。
“媳妇,你指哪,老子的炮口就对准哪。”
“谁敢动咱们的钱袋子,老子直接带兵去把他家祖坟刨了填江。”
洛清晚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脸上。
“起开,一身的臭汗,熏得我眼晕。”
她推开霍霆霄,站起身,拉了拉风衣。
“事情定下来了。”
“大哥管商路,二哥管钱袋子,大兵拿枪杆子压阵。”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断铅笔和破茶杯。
“明天太阳一升起来。”
“这南城的天,就彻底变颜色了。”
正说着。
密室门外头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哎哟!疼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