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看你穿那个。”
他大脑袋在她脖颈上乱拱。
嘴里那股子生黄瓜和宿酒的味道,熏得洛清晚直笑。
“别闹,痒。”
洛清晚推他,手心碰到他滚烫的胸膛,热烘烘的。
“明天要去大堂敬茶,你别把我的衣服又给撕了。”
“不撕,不撕,我明儿轻点还成么。”
霍霆霄咧嘴笑,手不规矩地摸到她的腰。
他大掌热得像个火炉子,隔着料子直烫肉。
“媳妇,大元帅这牌子,你拿去玩,爱放哪放哪。”
洛清晚有些好笑。
“放哪?我打算拿它去压大酱缸,省得盖不严实漏了气。”
“成,压大酱缸好,大元帅的牌子压出来的酱肯定香。”
霍霆霄大笑。
笑声在安静的屋里震得人耳朵直嗡嗡。
他一个翻身,把洛清晚整个人压在身下。
木头床板发出一声长长的“嘎吱”惨叫。
“别动,床要塌了。”
洛清晚伸手去捂他的嘴,被他顺势在手心里舔了一下。
手心里湿漉漉的,有些发痒。
“塌不了,二哥明天就送铁床来。”
霍霆霄拉下大红色的床帐,遮住了里头的风景。
屋里的红喜烛慢慢烧到了底。
第二天一早。
太阳刚升起来,亮晃晃地照在窗户纸上。
洛清晚睁开眼。
只觉得头重脚轻,两眼直发懵。
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呕——”
她猛地推开身上的霍霆霄,趴在床沿边上剧烈地干呕起来。
胃里空落落的,只吐出几口发酸的清水。
把大红色地毯洇湿了一小片。
霍霆霄正睡得死沉,被她这一顶。
“砰”的一声,一屁股跌在地上。
后背撞在那个青花铜盆上,盆里的洗脸水洒了他一身。
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爬起来。
“媳妇!咋的了?是不是传染病还没清干净?”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凉水,急得眼眶子直泛红。
洛清晚趴在床沿上,大口喘着气。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起开……闻着你身上的汉子味儿,我恶心。”
她有气无力地推他。
霍霆霄低头在自己胳肢窝里闻了闻。
“不臭啊,我昨晚特意拿桂花胰子搓了三遍。”
他有些委屈地嘟囔。
春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