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去兵部调阅过旧档了,嘉靖十七年,确实是平山卫行文兵部,请求从边军调派教官的。”
一名中年管事向夏言汇报,
“这种事,是交由兵部武选清吏司处理的,选定从固原镇调人,似乎只是偶然。
兵部也并没有指定具体调什么人,仅仅只是将调令发去了固原镇。
最终选定陈如柏,应该是固原镇内部决定的。
会不会,只是巧合而已?”
“哼,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夏言冷哼了一声,
“一次巧合可以是真巧合,连续几次巧合,背后一定有人在操纵!
幕后之人做得颇为隐蔽,请求从边军调人的是平山卫,在兵部只需要稍微施加一点影响,将调人的地方定为固原镇就行了。
根本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在固原镇,幕后之人肯定也走了门路,让陈如柏获得这个调入内地卫所的名额。
在兵部、在固原镇,幕后之人都不需要出面表明身份,花点银子就行,几年过去,只怕什么都查不到了。
唯有平山卫不行,幕后之人不但要平山卫指挥使出面行文兵部要人,陈如柏还要长期在平山卫生活。
在平山卫,一定能查到是什么人在背后指使,费这么多功夫,将陈如柏悄悄从固原弄到内地。
若只是为了庇护陈如柏,此人是绝不会让他的名字出现在奏章上的,更何况,还附上了履历,生怕老夫看不出陈如柏是陈琛之子。
幕后之人肯定已经知晓当年陈琛获罪的真相了,那陈如柏多半也知道了。”
“知道又能怎样?”
中年管事小声道,
“没错,当年那些向陈琛送重礼,找他办事的人,是小的悄悄找来的。
可收受贿赂的,确实是陈琛自己啊,是他自己经不起诱惑,又没人拿着刀逼他受贿!
更何况,他还那么高调,连娶四房小妾。
等到能庇护他的张阁老倒台,他被清算是迟早的事。
老爷当年向锦衣卫举报,那是与他划清界限,不屑与犯官为伍。
哪怕此事捅到郢王殿下,甚至陛下面前,也算不上多大的罪过。
更何况,这事锦衣卫有记录的,仅仅只是老爷举报陈琛贪腐罢了。
别的事,都只是那陈如柏空口白话而已。
老爷无需为此事担心什么。”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