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恒回答得很坦然。
“如果一家集团的董事长。”
“连每个项目用了几根钢筋都亲自过问。”
“那公司也做不到今天。”
王天豪听着有些耳熟,忍不住看了陈不凡一眼。
周恒道:
“恒泰已经成立内部调查组。”
“所有涉及秦家工程的合同、付款和人员记录,都会重新核查。”
“恒泰也愿意配合警方调查。”
他说得滴水不漏。
周恒将说明推到桌子中央。
“陈先生可以带走这一份,法务审核过的公开版本。”
王天豪看了看那份文件。
“周董。”
“你这么配合。”
“搞得我们像来错地方了。”
“王总诚心来投资,而我们恒泰正常经营。”
周恒端起茶杯。
“自然不怕调查。”
话说到这里,他没有继续为自己解释,反而看向陈不凡。
“陈先生。”
“网上都说。”
“你能看出一个人有没有害过人。”
会议室慢慢安静下来。
恒泰法务负责人也放下了笔。
周恒坐在主位,目光平和。
“我就在这里。”
“你可以看。”
王天豪眉头微皱,他就算不懂投资,也听得出这是个套。
陈不凡拒绝。
恒泰可以说他不敢当面对质。
陈不凡说周恒有罪。
恒泰就会让法务追问证据。
如果陈不凡什么都没看出来。
周恒便能当场洗掉身上的嫌疑。
王天豪刚想开口。
陈不凡已经道:
“可以。”
周恒脸上的笑意没有变化。
“请。”
陈不凡看着他,右手指尖轻轻落在《天命录》封面。
书页震动。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白色命光,从书中缓缓落下。
《天命录》第一境。
周恒的身影逐渐被白光笼罩。
一行行字浮现。
【周恒。】
【商命。】
【善经营,重权财。】
【亲缘薄,利字重。】
【富贵将损。】
【七日之内,有血光临身。】
陈不凡继续往下看。
周恒的命自然是不干净。
他看见周恒压低拆迁补偿。
明知工地存在风险,仍要求照常施工。
项目出了人命。
赔钱。
封口。
将事故压下去。
有人拿着报告劝他停工。
周恒只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