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倒是不轻。”
“陈家若真想重回玄门,不妨直说。”
“何必借陈道远之名,清除异己?”
“有没有可能,你现在成了那张守元这个老狐狸的棋子了。”
“苦一苦我们大家,骂名你来背,好处全让他张守元拿走了。”
这番话一出,会场里不少人表情微妙。
张守元更是有些坐不住,大喝一声:
“放屁!”
林晚晴眉头一皱。
这就是典型的反扣帽子。
查内鬼,说成夺权。
查命案,说成清除异己。
然后再趁机挑拨对方的关系,从内部攻破。
这种话术,她在很多现实案件里也见过。
只要水搅浑,就能让真相变得没那么重要。
陈不凡看向陆仲平。
“首先,我不做任何人的棋子。”
“其次,你怎么会有我想要你们的位置的错觉?”
陆仲平淡淡道:
“难道不是?”
陈不凡笑了。
“你们这些位置。”
“白云鹤坐过。”
“严守一坐过。”
“玄清子挤破头想坐。”
“你觉得很值钱?”
陆仲平脸色一沉。
陈不凡继续道:
“靠富豪供养。”
“靠香火包装。”
“靠几块牌匾互相抬轿。”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位置?”
他目光扫过全场。
“我对你们的位置没兴趣。”
“玄门协会会长也好。”
“副会长也好。”
“理事也好。”
“世家少主也好。”
“在我这里,没有一个比死者的命重。”
会场安静下来。
陈不凡声音平静,却像刀一样落在每个人耳中:
“我只查人命。”
“谁害过人。”
“谁卖过命。”
“谁替陈道远传过话。”
“谁替改命门养过局。”
“我就查谁。”
他看向陆仲平。
“你若干净,坐到天亮也没人动你。”
“你若不干净,别说你坐在玄门公议。”
“你坐在祖师爷牌位上,我也照样把你拖下来。”
陆仲平脸色彻底难看。
“狂妄。”
陈不凡淡淡道:
“心虚的人,才觉得查账是夺权。”
这句话让陆仲平身边几人脸色一变,下意识离他远了一点。
张守元当即开口:
“封场。”
“所有人登记。”
“谁有异议,可以当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