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凡沉默片刻。
“乔小满伤得怎么样?”
林晚晴看了他一眼。
“脚底缝了十七针。”
“左肩骨裂。”
“身上还有三处穿透伤。”
“医生要求至少休养一个月。”
王天豪没忍住。
“她回京城那天。”
“拄着拐杖走得比我都快。”
罗天成语气平淡。
“那是你腿短。”
王天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我一米八二。”
“你手不疼了是吧?”
林晚晴问罗天成:
“乔小满离开前。”
“是不是来过病房?”
“顺路。”
乔小满和楚知行离开的那天。
陈不凡已经昏迷了三天。
乔小满左肩打着固定带,双脚裹满纱布,拄着一副几乎比她还高的拐杖,推开了罗天成的病房。
她每走一步,眉头都会轻轻抽一下。
罗天成躺在床上,两只手包得严严实实。
看见她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示意护士从床下拿出一个塑料袋。
袋子里,装着乔小满在秦家祖宅断掉的厚底鞋。
右脚鞋底从中裂开,左脚鞋跟早已不知飞去了哪里。
护士刚要把鞋扔进垃圾桶。
乔小满拐杖一顿。
“还我!”
罗天成看着她。
“都断成两截了。”
“断了也是我的。”
她盯着罗天成看了几秒,最后从护士手中抢回那袋断鞋。
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了下来。
“我们今天回京城。”
“陈老大醒了,替我告诉他。”
“京城的报告很难写,医药费得算加班费。”
罗天成皱眉。
“你这个样子也回去?”
“述职,又不是参加运动会。”
乔小满晃了晃拐杖。
“再说了。”
“楚队要亲自押送那具尸体。”
“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回去。”
林晚晴将手机收起。
从文件袋中取出最后一份押送记录。
“七天前。”
“楚知行和乔小满一起返回京城。”
“顾惊鸿的遗体,被送上第一辆镇玄司运输车。”
“陆长生的尸体,被装入第二辆独立封存车。”
秦家祖宅外。
两辆黑色运输车并排停在封锁线内。
第一辆车上。
安放着顾惊鸿的遗体,六组剩余成员全部站在车前,没有人说话。
副组长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