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了。刘大柱拿起酒壶,先给王宝光满满地斟了一杯,又给自己和吴老四倒上,端起杯子,满脸堆笑地说:
"王师傅,来,我敬您一杯!以后咱们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工作上您多指点,生活上您多关照!"
王宝光端起酒杯,先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然后仰头一饮而尽。酒液入喉,他眯起眼睛,咂了咂嘴,连连点头,竖起大拇指:
"好酒!醇厚、甘冽,入口顺滑,回味还有一股粮食的清香——马老板这手艺,名不虚传!"
刘大柱见他喝得痛快,心里也跟着高兴,赶紧又给他满上,嘴里说着:"王师傅好酒量!来,再来一杯,这酒就得趁兴喝!"
几杯酒下肚,桌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络。王宝光话也多了起来,跟刘大柱天南海北地聊着,从厂里的生产聊到县里的新鲜事,又从县里的新鲜事聊到各地的风土人情。吴老四在旁边时不时插几句嘴,四人推杯换盏,笑声不断。
刘大柱喝得脸上泛了红,舌头也有些大了,但兴致却越来越高。他见王宝光对这酒赞不绝口,心里一得意,嘴上就没把住门,脱口而出:
"王师傅,您说这酒好?其实啊,这酒还——还不是最好的!"
王宝光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轻轻一挑,脸上却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饶有兴致地问:"哦?还有比这更好的?"
刘大柱浑然不觉,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米,嚼得嘎嘣响,含糊不清地说:"那可不嘛!之前有两个南方来的朋友,给我们带了几瓶他们那边的酒,那才叫一个香——一开瓶,满屋子都是酒香,喝一口,啧,那味道,到现在我都忘不了!"
吴老四在旁边一听这话,脸色微微一变,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刘大柱一脚。可刘大柱正说得起劲,压根没反应过来,还在那儿摇头晃脑地回味着。
王宝光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又抿了一口,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拉家常:
"南方来的朋友?刘师傅人缘不错嘛,还有外地的朋友,都是做生意的?"
刘大柱正说得兴起,被王宝光这么随口一问,酒意顿时醒了大半。他猛地反应过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