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厂房和堆场的影子,在晨光中若隐若现。虽然距离还远,看不太真切,但那股子热火朝天的建设气息,却仿佛已经透过车窗,扑面而来。
“咱们青岛港,这两年的变化可真是一天一个样。”陈主任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里带着一种老青岛人特有的骄傲,“市里面早就定了调子,要把青岛港建成北方最大的深水港之一。现在正在扩建的这几个新码头,一期的规划就是好几个万吨级泊位,光是集装箱码头,就规划了好几个。等全部建成以后,年吞吐量至少能到几千万吨!”
他说着,又伸手指了指更远处的海面:“你看那边,港区外面的水域,水深条件特别好,天然就是深水良港的底子。市里请来的专家都说,咱们青岛港的水深条件,在整个北方都是数一数二的。以后要是持续投入,扩建下去,把整个胶州湾都利用起来,那规模可不得了!”
徐明辉听得入了神,目光一直追随着远处那片建设中的港口轮廓,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
“陈主任,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件事——”
他顿了顿,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说道:“我上次去天津港出差,跟那边港务局的一位老同志聊过。他说,天津港这些年发展得确实快,依托海河和铁路,把整个华北的货源都拉过来了,再加上距离首都近,是天然的北方门户。这几年,天津港应该是咱们北方当之无愧的第一大港。”
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远处那片正在建设中的港口,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和期许:
“但是——我这一路过来,看到你们青岛这副生机勃勃的样子,看到你们县里这股子搞建设的劲头,再看看远处那片正在扩建的港区……我心里头忽然有一种感觉。”
张家栋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了他一眼:“什么感觉?”
徐明辉笑了笑,目光深远,像是看着远处那片工地,又像是在看着更远的未来:
“我在想——也许用不了多少年,青岛港,是真的有可能追上天津港的。”
他转过头来,看向张家栋和陈主任,语气认真:“你们青岛有天生的深水良港,有整个鲁省作为腹地,现在又赶上改革开放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