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都比以前稳定多了,日产能在两千平方米以上。”
他说着,又指了指成型车间旁边一座稍矮一些、但同样宽敞的厂房:
“那边是咱们的深加工车间——切割、磨边、钢化、夹层,都在那边。虽然设备谈不上多先进,但咱们厂的老师傅手艺好,干出来的活儿,在周边几个县市的口碑都还不错。”
徐明辉一边听,一边顺着陈主任手指的方向,一处一处地打量着那些厂房和车间,目光里透着一股子认真和专注,像是在心里默默记着什么东西。
陈主任见他看得仔细,又笑着补了一句:
“徐工,咱们这厂子,说起来是县办的,但规模可不小——整个厂区占地将近六十亩,光车间厂房就有六座,职工四百多人,其中技术工人占了一多半。去年一年,咱们厂生产了将近七十万平方米的平板玻璃,产值在全县的工业企业里,排在前三名。”
他顿了顿,又笑呵呵地补了一句:“当然,跟你们天津的大研究所和大厂子比起来,咱们这也就是个小打小闹。但徐工,咱们厂里上上下下,可都憋着一股劲儿——想把这摊子,再往大了干!”
徐明辉听到这里,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他站在院子中央,缓缓转过身,目光从那些高低错落的厂房、车间、烟囱、堆场上逐一扫过,像是在重新审视眼前这片厂区。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呼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由衷的感慨:
“陈主任,您可别这么说。”
他转过头来,看着陈主任和张家栋,目光认真而诚恳:
“一个县办的玻璃厂,能搞到这么大的规模,能养活四百多号工人,每年能产出七十万平方米的玻璃——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了。我在天津见过不少国家级的玻璃研究项目,也去过几个大型国企的厂区——说实话,论规模,论设备,你们确实比不了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深沉的东西:
“但是——论这股子想干事、想往大了干的心气儿,我敢说,那些大厂子,未必比得上你们。”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
“张厂长,陈主任——你们这个厂子,底子比我想象的好得多。我这次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