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季昭颜的话。
众宾客心头猛然一动。
季……老爷?
这可不是一个女儿对父亲该有的态度。
季父显然也意识到了,脸色一瞬间黑如锅底,却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发作,只能强行为自己挽回几分尊严。
“你……你这孩子,就是爱跟为父赌气。罢了,今日贵客齐聚,你想怎样就怎样,只要你高兴,为父就高兴了。”
季昭颜忍不住勾唇一笑。
真是没想到,被关在自己院子里一个多月,这位历来浅薄、张狂的父亲,竟然也学会演戏了。
那就让他多当一会儿这跳梁小丑。
这次宴会,她有很多大事要办,最后再随手收拾了他。
季昭颜收回目光,眼睑微微向下一垂,艳丽至极的面容便瞬间挂上了一层冰冷的淡漠。
大夫人还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想要开口斥责季昭颜,又唯恐搅乱了为自家女儿精心准备的宴席,只好下意识地望向宋老太爷。
宋老太爷警告地扫了她一眼。
安安稳稳,至少能保全自身。
依旧执迷不悟,与昭颜作对,自己也保不住她。
大夫人早就被宋老太爷百般叮嘱,这会儿自是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收回视线,微微低下头,手指紧紧绞着手帕,心中浓浓的嫉恨和不甘。
所有人都捧着季昭颜,就连自己的父亲,也偏帮着她这个外人!
她强压着怒火,与季父一起坐到双人座位上,下意识地寻找季姝。
一看之下,险些被气得当场发作。
这不省心的女儿,竟是和季芙鸢、季雪翎坐到了一起!
自己费心费力筹办宴会,究竟是为了谁?
这小丫头,为何偏偏与这三姐妹亲近?
大夫人心中又气又怒,好险没给自己憋出个好歹来。
季雪翎看向乖乖坐在她身旁的季姝。
这小玩意儿刚才竟然想跟着长姐坐到最上面去,还好她眼疾手快,一把将人给拽了回来。
结果这小玩意儿坐下之后,就沉着脸气鼓鼓的,一个劲儿地摆弄手中脏兮兮的娃娃。
她忍不住开口道:
“快别玩了,这宴会可是你母亲费尽心血帮你筹办的呢。”
季姝将丝线拴在手中娃娃的四肢上,五只短短的小手轻轻一抖,那人偶娃娃竟然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听到季雪翎的话,她抬起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盯向她。
季雪翎被她的眼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