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宾客听着季雪翎的控诉,纷纷忍不住蹙起了眉。
“季家还曾对外炫耀,说季家的女儿都是奇才,短短两年之内,便将诗书礼乐学了个精通……没承想,用的竟是这样折磨人的教法吗?”
更有人义愤填膺,为姐妹三人鸣不平。
“女儿家的确是需要教养,可也从未听说过这等养育方法,对待仇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季父脸色青白交加,额头上的汗越出越多。
季老夫人冷哼一声。
“方法严苛一些怎么了?你们姐妹三个能有今天,全仰仗了我季家的教养方法!可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
季昭颜低垂着的睫毛微微一颤,眼底划过一抹冷光。
季芙鸢喝茶的动作也顿住了。
季雪翎更是气得脸色涨红。
“老夫人,人怎么能够说出如此没脸没皮的话!你把我们姐妹三人看作待价而沽的商品,百般精心装扮,也不过是为了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季老夫人丝毫不在意她的指责。
“季家生你们、养你们,恩情已然是比天大,即便方法有些错误,也不是你们反过来指责长辈的借口!还列举出账册来了……季家花费的每一个铜板,你们姐妹都应感恩戴德!”
季昭颜心中划过一抹厌恶,抬眸望向了季芙鸢。
三妹的这些指责,说给尚未良心丧尽的人听,也许还能换来一份愧疚。
可季老夫人和季父,显然早就没了这东西。
指责的再多也是无用功。
还是得干脆利落地来个狠的!
季芙鸢微微点了点头,将茶盏放下,缓缓站起了身,声音不疾不徐的开口:
“等等,这养恩勉强还能挂得上一点名号,可是这生恩……从何而来?”
季老夫人和季父在这一刻同时睁大了眼睛。
尤其是季父。
他本就不是心思多深沉之人,此刻震惊之下,险些当场失态。
“你怎么……”
知道二字还未说出口,便被季老夫人尖利的嗓音打断。
“一派胡言!你们姐妹为了摆脱忤逆不孝的罪名,可真是什么荒唐的话都编造出来了!没有生恩?没有生恩你们是怎么来的,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季芙鸢唇角带着笑意,开口的话却如同刀锋一般凌厉。
“我们姐妹,不是被老夫人选中,而后派人生生从各地掳来的吗?”
季老夫人眼底浮现出一抹恐慌。
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