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全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人家年轻人都做到这个份上了。
仝全又抽了一口黄烟。
“丫头,道理我都明白。
委屈你了!”
自打楼丫头说要办学校,开卫生所。
根本就没有从村里要过一分钱。
人家的要求合情合理。
没打算赚村里人的钱,所以更不能叫人家吃亏。
“这件事,不用等他们同意。
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你把协议准备好,先签好名字。
一会儿,我亲自去找那几个老家伙。
我们都签好字之后,盖上村里的公章!
然后把协议交给你。”
仝全能想得明白,楼新月当然就松了口气。
“村长叔,我还有一个事!”
这回楼新月看向仝全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歉意。
仝全浑浊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情绪。
他想,他知道楼新月要说什么了。
仝全沉默着又抽了一口最爱的老黄烟。
楼新月不是那种扭捏的性子。
她开口的时候,还把想法给仝全说了一遍。
力求不这么生硬的得罪一个老实人。
“我希望,您这边近期就能主动找到村里其他干部,并召开全体村民大会。
公开宣布我大哥的村长任命!”
刚才还忧郁的霍庭渊闻言,吃惊地看了楼新月一眼。
这个事情他倒是不知道。
楼家人竟然这么有野心?
这才刚到礁尾村不到三个月,就要逼着人家村长让位子了?
仝全听完怎么可能不发飚?
霍庭渊双目在办公室周围搜寻着,怕仝全拿出来利器伤害楼新月。
以前村民们用镰刀割头颅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但是霍庭渊多虑了。
好半天,仝全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您再舍不得也是要放手的。”
霍庭渊听了这话,都为仝全感到心酸。
“村长叔,您应该知道。
您这文化水平始终有限,年纪大了干什么都心酸。
接下来我要开的卫生所、还有学校。
要开始跑各种手续了。
您那老花眼看个文件都要十几分钟,回头县里喊您填个材料,说个所以然,您都要支吾半天。
确实很影响事情的。
我大哥也是高中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