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弯弯。
“那,是不是还照老规矩,来一碗打卤面?”
楼新月点点头,她还真有点馋这面条的卤肉浇头了。
“成,来一碗吧!”
赵小柱立马就去后厨下单了。
然后麻利地拿碗给楼新月先端来一碗甜豆浆。
楼新月刚把面拌好,欧雷昆的轿车就到店门口了。
老爷子一眼就看到坐在大堂吃面的楼新月了。
“哈哈哈,你这鬼丫头。
三请四请都见不到你这礁尾村的大忙人呢!”
欧雷昆想着,要是今天还见不到楼新月,他就要亲自杀去礁尾村找人了。
楼新月看着香喷喷,热气腾腾的面条。
有些没精力应付老爷子。
她反倒借花献佛一般,把面条往前伸了伸。
“爷,你吃不吃?
这面条可香了。”
本来早上喝了一碗麦乳精的欧雷昆,一般这个时间段是吃不进东西的。
可是看着这丫头嚼得那么香。
他肚子也在打雷了。
“成,老头子我就陪你吃一碗。”
赵小柱很有眼力见地跑了过来。
“东家,要不要去您房间用餐?”
这会儿吃早点的人都已经撤完了。
欧雷昆摆摆手。
难得在这么有烟火气的环境下陪着他宝贝大孙女吃饭,去后面躲着掖着有什么意思。
“就在这吃!”
赵小柱双腿抡成了风火轮。
一下给打豆浆,一下给端面条的。
酒足饭饱。
欧雷昆这才跃跃欲试地看向楼新月。
“丫头,你今天下午有没有时间?”
楼新月一脑门的问号。
“有事您直说就行了。”
欧雷昆点点头,当真没和楼新月客气。
“是这样的。
我有个老朋友,身上有点老毛病。
去医院很多年都看不好,怕是得了肺痨,每天都咳个不停的。
我看他也是受罪。
那家伙成天哼哼唧唧地,说还不如死了干净。
这么活着太受罪了。”
欧雷昆看着楼新月并不像是喜欢帮人行医的样子。
每天跑基地、做生意倒是挺来劲。
他看了一眼楼新月的脸色,见她没有特别强烈的反感表情。
这才厚着脸皮请人。
“我想着你要是不忙的话,去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