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也算让你姑奶奶开了眼了。
这事集体的钢铁厂,不是你一个蓬头垢面又没用又普信的废物男的一言堂。
老娘又没有去你家堂屋米缸里坐着拉屎,你凭什么赶我走?
在公家的地盘装你大爸呢!
废物点心。
要是老娘在大家伙的车间站一会儿就能让你啥事都做不成,那老娘从现在开始不吃不喝。
专门就要在这儿克你个没娘养的。
你他丫的不是女人生的吗?
还赔钱货呢?
你娘把你生下来,养了你才是倒了一辈子血霉了。
你个老赔钱货。
从小和你娘的血,成年了喝媳妇儿的血,老了估计还要等着喝卖闺女的血吧···”
楼新月好久没有骂人了,她的毒舌功力依旧不减当年。
黎树平指着楼新月刚要反骂回去。
又见楼新月再次开口了。
“哎呀!
我也真是的。
忘记你这个畜生看不起女人了。
你怎么可能有娘,有媳妇,有女儿呢?
你就是个该挨天打雷劈的野种啊!
这辈子都没有活人愿意多看你一眼。
抱歉抱歉,是我眼拙,把你当正常人看了。
就你这臭气都能熏翻三里地的垃圾玩意儿,我肯定是要离远点的。
也就是这里是公家的地盘,要是你家,我路过都得泼点水饭念念咒的。
也就是老娘现在身上没有随身装两把糯米,不然这会儿早两把糯米扔过去辟邪了。”
黎树平在家里,在村里,甚至在厂里都嚣张惯了。
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一个不要命的女人。
他觉得楼新月今儿个是活腻歪了。
“我操你个狗娘养的小娼妇,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倒立吃屎!”
楼新月也冷了眼色,这样欺软怕硬,声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软蛋怂货。
不收拾他一顿,还真叫他以为这个世界是美好明媚的了。
其他女同志可能会害怕黎树平这一卦的下头男,楼新月可不会惯着这种人。
也是穿越到这个年代了,打人打赢了还不用去坐牢。
楼新月看着周围没有什么人过来。
只要上面那个没女人要的野种敢先下来动手,她一定揍得他想回地狱赎罪十世。
楼新月先自省了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