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札兰的牧民们一时纷纷互相低语,感觉好像是这么回事没错。
卓力格见状发现自己的言论已经达到了效果,准备再在这烈火上浇些油。
“他们今晚故意灌醉我们,因为他们是敌对部族派来的奸细,来打探我们的消息,他们在水源里投毒,是想把我们全部留在这。”
周围陆续传来更多议论的声音。
几个披着毡毯的牧民揉着惺忪的睡眼,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但所有人都在看卓力格手里那只空铜盒。
巴雅尔把脸埋在自己肩前,把白蹄的草绳从自己手腕上慢慢缠到另一只手的指节上,神色有些难看。其其格在后排站着,手指抓着袍子边缘,不敢发出声音。
有人忽然在客人的帐篷边大喊了一声:
“他们骑来的马上藏着乌尔勒部族的信物!”
乌仁站在人群最后面向前望,她的头发半散着,脚上一只靴子还没穿整齐,她的表情很复杂,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
这个刚刚让她产生爱慕的男人,竟然会是敌人的奸细,她的眼眶有些泛红,有些不知所措。
有人指着帐篷方向喊了一声,额尔敦叫了几个族里的年轻男人,抄起矛和木棍围住了帐门,矛尖在火把下反着冷铁光,毡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公孙锡推开帐帘走出来,他看了一眼围上来的尖刀长矛,表情淡然。
越来越多的年轻牧民把帐篷围住,几个胆大的钻进帐篷,果然发现了昏迷的族人。
矛尖在火把下反着冷光,毡门口被堵得密不透风,营地里所有人都醒了,有些人还披着毡毯,有些人赤着脚踩在夜露打湿的草地上,目光聚向同一处。
巴雅尔站在畜栏旁边,白蹄被她抱在怀里,幼崽被她抱得太紧了不舒服,蹬了她两下,但她也没有松开。
她脸上带着失望和被辜负之后的难过。
“你带它回来是你们的计划对不对?”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嗓子是破碎的,“你拿它当做进入营地的钥匙,我以为你们是好心捡到了它,没想到是这样!”
她把白蹄脖子上的线穗子往公孙锡的方向扔过去,穗子是草线搓的,太轻,被夜风一吹便飘回到她自己脚边。
其其格在后排站着,手指不停揉搓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