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门是不想再有人来问,问我现在该怎么办,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昨晚的事情我听说了。”他看着桌上的水源图。
“霍岑的状况有了好转,这是你们带来的希望,裂窟里的问题,你们也一定能解决的。”
公孙锡开口说:
“我需要有人跟我一起去一趟裂窟的深处。
我要找到格曼被锁住的那条岔道,看看他放出来了什么怪物,也得确认黑鬃根现在长到了哪里。山眠药剂能延缓症状扩散,但解决不了源头。
想要让村子永远摆脱病症,还是得去裂窟的最深处,清理那些你说的黑鬃根才行。”
“我和你一起去。”桑焕提起猎刀身先士卒。
公孙锡点点头,和他说道:“我们去了不光要追查源头,还得采集材料,矿粉,温泉,都需要。但去之前,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做。”
布伦把旧矿灯从桌台上捡起来,灯罩还是锈穿的那个。这次他在里面放了一根新灯芯。
当天清晨,桑焕根据公孙锡的指挥把猎人队分成三组。
第一组用旧矿棚拆下来的石板和矮人留下的矿车轨道横梁,在公孙锡他们第一晚过夜的地方,加固了两间临时棚屋。
一间铺干草放旧毯子,给轻症患者住。
一间封门,墙上只留一道递药的窗缝。
第二组挨家挨户把村里所有人叫出来,带到村中央空地上排队等待检查。
第三组守住裂窟正门和侧口,任何人擅自靠近,就先绑起来。
莉莉安蹲在废矿棚顶上,面朝村中央,嘴里叼着一根草梗,把每一个排队的人收进视野。铜锈被她塞在石墩的鞍袋里,藏得严严实实。
公孙锡站在空地中央,看着猎人们给村民逐个检查。
检查方式很简单:看手背,看手腕,看后颈,不放过任何像是长了黑毛的人。
手上先发的症状最轻。
如果在后颈出现了黑毛生长,那便说明黑鬃根已经渗进了脊椎附近。
村民排了很长一列,有人把袖子撸到肩膀,有人不等猎人开口就自己脱了外套。布伦举着水源图挨个辨认,每来一个人就指出取水点。
裂谷东侧底段的居民用的是最早被穿透的那层水源,排在前面的五六个人手背上都有不同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