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洛玉书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凑巧在这散心。
但以两人过往交情,他总不好视若未见。
而过去的近三年时间里,洛玉书来汉阳公主府小住的时日虽不少,但他们相见次数却是寥寥无几。
这一是他不想过多招惹她。
二则是他要忙于己身武道修行,以及巡天卫公务,并没有这个时间和闲心,找她相聚、叙旧。
面对高桓问话。
洛玉书当即笑不露齿道:“劳烦高大人挂念,我近日一切安好。”
说到这。
她转而看着高桓打趣道:“若非今日我正巧来向晴川姑姑贺岁,怕是根本见不到你这个大忙人了!”
她会来此,倒并非如自己所说。
而是从汉阳公主府宫女口中,得知了高桓正在拜见她晴川姑姑之事后,才特意赶来等候于他。
尽管这些年过去,她早已明白自身和高桓有缘无分,若无意外的话,只怕今后两人的关系,会越来越淡。
但当得知他消息时,还是忍不住想与他见面。
另一边。
虽听出来了洛玉书话语中的幽怨之意,但高桓还是看着她正儿八经的解释道:
“玉书郡主有所不知,我在升任巡天卫汉阳府巡察使后,实在是公务繁忙,且家中琐事也是与日俱增,便是武道修行都有所耽误,实在没什么与人交际的空余时间。”
“倒并非不想与你相见叙旧。”
洛玉书不以为意笑道:“高大人苦楚,我自是能够理解。”
“不过今日新岁休沐,你总有时间,与我这老友叙旧一会吧?”
高桓颇为无奈的回应道:“倒是不巧……”
与洛玉书简述了一遍,发生于饶阳郡境内的拜月教作乱案件始末之后。
他便向她告辞道:“我还要去府衙处理此案手尾,就不多留了,你我今后有机会再叙。”
洛玉书点头表示理解道:“朝廷公务当先,你我改日叙旧也不迟。”
眼见己身话音刚落,高桓便虚空挪移而走。
她脸上不由浮现出了些许落寞之色。
直到高桓身影遥不可见,她才迈步向着玉心殿方向,走了过去。
……
刚虚空挪移到,巡天卫汉阳府巡察府衙官署大堂内。
高桓便走到里面案桌前,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