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满面部一阵轻微抽搐,看向苏四小山一样的体格子,顿时有些发虚。
不会刚才他们在屋里说的话被这男人给听见了吧?
夏满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男人就是身体长得唬人了些,并不一定就是说书先生口中说的那种武人,能听见一里外的动静。
夏满很快说服自己,本来有些发软的腿肚儿也绷直了不少。
“那个,青禾,这位是?”
夏满一脸堆笑,仿佛之前他们就是夏青禾的绝世好堂哥一般。
外人不知道内情的,还真会被夏满的表现蒙住。
只是苏四不仅知道内情,刚才还亲耳听见他们的毒计,在苏四眼里,这几个人差不多就和几具尸体没什么区别了。
他可是土匪出身,之前当土匪的时候,运气是差些,吃饿了上顿没下顿,可不代表他手里没有沾染过人命。
夏青禾没有理会夏满,径直往里走。
“大堂哥,这位是我朋友,你不用打听,现在咱们好好说说我爹的事儿吧。”
夏青禾一脸冷漠,尤其是说到她爹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夏满觉得自己定然是产生了错觉,他竟然觉得以前那个能任他搓扁揉圆的死丫头竟然想要杀他。
夏满摇摇脑袋,把那种突来的杀意给摇走。
“青禾,好端端的,怎么又提起二叔了?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找到二叔的尸体了?”
夏青禾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夏满,随即转过头几步跨过门槛,直奔上位,稳稳坐下。
屋里还有夏满一家以及其他几个堂哥。
这几人看着夏青禾无视他们,并且直接坐在主位,心中十分气愤。
“青禾,你这是干什么?你一个姑娘家,是不是该知道轻重?那位置也是你能做的?你爹在世时,就没教过你规矩?”
二堂哥夏风指着夏青禾教训。
只是他刚伸手,一根手指头就咔嚓一声,被苏四掰断。
“啊!”
尖叫声充斥整个屋子,甚至惊动了邻居。
“隔壁在瞎叫啥?听这动静像是发生啥事了?”
“老头子,赶紧去瞧瞧,别是出事了。”
“就你爱瞎打听,夏家人的事儿你也敢多管?去年的事儿你忘了?
他们偷吃了咱们的鸡,结果还装中毒,讹诈咱们给鸡喂毒,故意毒杀他们,让咱们赔偿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