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了老主顾,最后这笔生意还没做成,可是对方的身份太高,不是他一个寻常商贾能得罪的,哪知道报应来的如此快。
刚乡君那几下,真是大快人心,只可惜,那几巴掌没有打在这个疯女人脸上。
王映雪此时的脸色简直就像一个大染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紫的。
她几乎咬着牙问了一句:“你真的是仁安乡君?”
苏晓扬起下巴,高傲的点点头:“没错,你待如何?还想打本乡君?”
不过苏晓也是很久没有见过这么跋扈的女人了。
不是她不喜欢和夫人小姐打交道。
有女人的地方是非多,她喜欢和心思纯净之人打交道,像这样的人,她是敬而远之,远不了就揍到她自己远为止,就像是柳如莺。
整治一次,现在不就乖多了?
苏晓看向绸缎庄的东家:“她是谁?”
“回乡君,这位是府城同知大人的侄女,王小姐。”
苏晓听后直接‘嘁’了一声:“原来是王大人的侄女,我还以为是哪位公主,要么你爹是同知也行啊,现在知道本乡君的名号了,你还不行礼?”
刚才没搞清楚对方的底细,苏晓还没有针对她本人,现在知道了对方的底细,是她能惹得起的范围,还是能摁在地上摩擦的人,她还怕个毛。
王映雪被苏晓的态度和语气激怒,脑子一热,直接指着苏晓的脸怒道:“你区区一个村姑,走了狗屎运才被皇上封了乡君,可就是这样,依然改变不了你是泥腿子的事实,想让本小姐给你行礼,你受得起吗?
本小姐的伯父可是同知,你知道同知是几品吗?”
王映雪越说越觉得有底气,就好像那个同知不是她的伯父,而是她本人一般。
她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蠢。
她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
只要她今儿下了这苏晓的面子,让她难堪,说不定柳家那边一高兴,还能提拔她伯父,现在知府位置空缺,她伯父也能争一争。
苏晓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蠢货,她觉得自己与这样的人说话,简直是降智。
苏晓也没打算自己动手整治这个弱智,她头一歪,目光直视王映雪后面当缩头乌龟的小透明。
“姓柳的,你看戏看够了?本乡君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要么我把你的事情都抖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