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租种土司家的地,在土司的山打猎,不仅要缴纳租税,还要帮土司家干活,如阿黑哥和他的未婚妻一家。最末等就是奴隶,他们吃最差的伙食,住最破的房子,干最重的活,出生那天开始就是土司家的财产。
??阿黑哥和他的父亲离开家乡已经是十余年了。家里少了两个男顶梁柱,一下子便陷入困境。还好有阿黑哥未过门的媳妇‘在溪边洗衣服边唱歌的阿诗玛’经常抽空来帮忙,才勉强温饱。转眼过了两年,和阿黑哥同时出去的有一个同乡费尽千辛万苦跑了回来,才知道一起出去的大多死在外面了,阿诗玛悲痛欲绝,好几次想独自上天山,都因为放不下阿黑哥的母亲和年老的奶奶才作罢。
恶耗传来后,阿黑哥家的地位急转而下。村寨里人的同情心只会给陌生人,而本村寨突然落难的人,成了大家对生活不满的宣泄对象。
一开始寨里人只是背后对这个“没有男人”的家指指点点,逐渐演变成面对面的冷潮暗讽。
神巫的儿子名叫‘神巫家娶了五个老婆的肥胖阿黑哥’,曾多次骚扰年轻漂亮的阿诗玛,希望可以娶她做第六房小老婆。阿诗玛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为了断绝外人的骚扰,阿诗玛不顾家里人的强烈反对,毅然像村寨里其他的寡妇一样,卸下所有妆饰,盘起秀发,用黑色的头布扎了起来,独自搬进阿黑哥家,三个女人一起守寡。年轻的寡妇在村寨里被视为不祥之人,土司一家觉得让一个望门寡妇给自家洗衣服会带来秽气,就将阿诗玛赶出了家门。祖孙三个女人想守一个家谈何容易,盛夏的一天,天上突然电闪幻雷鸣,寨子里下起拳头大的冰雹,砸了许多庄稼和牲畜,村寨里的房子也不能幸勉。村里的神巫在一番祭祀后,将这场天灾归责于这个可怜的家。
从此,寨里的人欺这一家三个寡妇更加肆无忌惮。东家丢了羊,西家摔疼了腿,南家上山打猎空手而回,北家生了病都说是她们带来恶运的,最后寨里的人们纷纷向土司要求要将这一家三寡妇赶上天山祭祀山神,土司答应了人们的请求。
??寨里的祭坛上,中间摆放着猪、牛、羊三牲,旁边几堆雄雄烈火,神案下。神巫手拿神杖,身披花花绿绿绿的神袍,口中念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