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林屿森像是要把过去半个月里所有的痛苦、不甘和压抑,都通过这个粗暴的掠夺宣泄出来。
今棠没有反抗,柔软的身体被他禁锢在怀里和床垫之间,承受着他失控的力道。
直到她唇瓣被他咬得有些刺痛,他才猛地停了下来。
理智回笼。
他触电般地松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狼狈的慌乱,视线落在了她被烫得通红的小腿上。
“你的腿……”他的声音里面全是懊悔和自责。
今棠没有说话,只是躺在床上,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林屿森挣扎着从她身上撑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挪到床边,猛地按下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护士很快进来,看到房内暧昧又混乱的景象,愣了一下。
“快拿烫伤膏!”
护士不敢多问,立刻转身跑了出去,很快就拿来一支药膏和无菌棉签。
“我来吧。”林屿森接过药膏。
护士犹豫地看了看今棠,又看了看林屿森那只还打着支具的右手,最后还是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关上了门。
林屿森用一只手,笨拙地去拧药膏的盖子。
金属的盖子很滑,他试了好几次,额角又渗出了细密的汗。
那只手是那么不听使唤。
今棠撑着身体坐起来,看着他挫败的样子,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伸出自己没受伤的左手,轻轻盖在他的手背上,帮他一起把盖子拧开了。
林屿森的身体僵了一下。
“林屿森,你坐过来一点。”今棠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
他依言坐了过去。
今棠很自然地把受伤的那条小腿抬起来,轻轻搭在了他的大腿上,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根。
白皙纤细的小腿,就那么横在他的病号服裤子上。
一边是滚烫泛红、触目惊心的伤处,另一边是完好无损、莹润如玉的肌肤。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林屿森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用左手食指挤出一点药膏,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他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她小腿上那片最红的皮肤。
“嘶……”
冰凉的药膏接触到滚烫的伤处,极致的温差让两人同时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今棠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脚趾因为瞬间的刺痛而蜷曲起